挥手又是几下,但忽然间想起自己刚刚被背后袭击一事,于是猛‘抽’风的回头一看,险些把脖子扭了也只看到坐在树下的阿中,和那个瘫在远处的白痴,他这才放心,低头去揪住那厮,一直拖到阿中身边。
按着他的头,指着阿中,接着将他的脸凑在阿中的脸上,厉声骂道:“看看他的下场,你这个王八蛋!”
随即狠狠一用力,直接将这厮脑袋拧转,付林涛犹不解恨,举起这厮对阿中脑袋撞去,两个人头颅粉碎的一刻,血浆喷了他一脸,只把他淋的如只魔神,他再回头冲到另外一人面前,捡起骨矛刺下一挑。
这货是狩猎好手,有的是力气,在‘激’愤之下挑起一个少年的躯体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接着他一甩,就把那人从这里甩到了对方死去的两个同伴身边。
完成这一切后,付林涛才算出了口恶气,喘息起来。
也就在这时,他才想起刚刚发生的这一幕的前奏,树里藏了个人!
付林涛赶紧看去,那树‘洞’黑森森的,显得‘阴’森难测。
有那番经历的他顿时觉得此事诡异,想跑,又不敢,想靠近又不敢,愣了半响忽然跪倒在地,祷告起来:“莫非是山神大人,小人是本山付族子弟,刚刚为族内恶少欺辱,慌不择路才误入‘洞’府,打搅了大人的休息,还请大人恕罪reads;!”
师河伯无语的坐在里面,山神
外边的付林涛还在祷告:“山神大人,小人真是无意打搅,小人这就”
他大概想说离开,但就在此刻付林涛忽然福至心灵,想起一些关于奇遇改变人生的意‘淫’故事,便改了口,道:“不知道山神大人有何吩咐没有,小人一定为大人去做到,还请大人吩咐。”
说起来这付林涛其实并不胆小。
他甚至很聪明,要不然也不会在敌意遍布的家族里安然长大至今。
这一刻他见识了师河伯的力量后,便生出了一份心思,他觉得这么回去,还不如赌一把,反正也没什么损失,最多好吧,就算这山神大人脾气古怪,大不了自己再问两声,再跪半天,万一觉得风向不对再跑呗。
师河伯多大年岁了?如此阅历丰富的巫者,在知道对方前因后一下就猜到了这厮的心思。
但师河伯正缺跑‘腿’的,心想如此也好,便当上套了一样出声道:“付林涛。”
啊付林涛听他喊自己的名字,一惊,都愣住了,他之前那般算计归算计,但真当情况来临时可就是两个概念了,何况山神大人的语气好像还并不反感反应过来的付林涛赶紧把头磕下,道:“小人在。”
“本神修炼时被你打搅,本‘欲’杀了你,但听你那些心声,略有同情,也罢,你我相遇也算你一场机缘,老夫就送你点造化。”
师河伯装神‘弄’鬼也罢,胡说八道也罢,他毕竟是个有本事的人。
一旦气质沉寂下来,言语中自有份不容置疑的威严。
付林涛不过是个破落巫家的破落子弟,和师河伯的身份隔了几重天,什么时候见过这种人物,闻言后顿时‘激’动的浑身发抖,丝毫怀疑都没有的连忙道:“多谢大人,多谢大人,小人我困苦半生,要不是为照顾老父,早就宁可死了”
说到这些舍不去的心酸和牵挂,本有些做戏的他的眼睛也红了,声音也哽咽了。
师河伯虽然是个二‘逼’,但孝子烈‘女’从来都是世人尊重的。也因为这样的人一般行为总会有谱,会令人放心。于是师河伯一笑,颔首道:“往事不要再提,且先将那三个人处理了,免得你回去受罪。”
“是,小人这就烧了他们。”
“糊涂,林中生火留灰,岂不是自留马脚。”
师河伯说着站起来,一闪身就出树‘洞’来到了对方面前。
他刚刚在‘洞’里时,付林涛看不清楚,这时在天光下见到,只见师河伯俊朗英武,气质高贵而神态雍容,再看师河伯轻轻一挥手,那三个败类就凭空升起,再一阵雪舞萦绕,等那方圆数十米的喧哗停止,世间已再无敌人半点痕迹,就连地上的血,骨矛等零件都没了。
跪在那里的付林涛虽不懂奥义,却见过巫正演练,在这个过程里他感受到一种庞大到不可思议的巫力的被‘操’纵,而这种力量和他所见识的巫正的力量相比较,一个是水滴,一个则是大海,两者不可同日而语。
付林涛顿时更为‘激’动,心‘潮’澎湃的想,这样的神灵居然看上我了,居然看上我了,他真的很‘激’动,因为过往太过屈辱!师河伯对他问道:“你几日不回家可要紧?”
付林涛忙答应说:“不要紧,我老父母在族内,还有些看不惯那些人的亲友照顾,何况小人刚刚杀了这三个人就回去反而不好。”
“你说的对,心思细密能忍能伸,就是本事太差。”
师河伯评价起他来毫不顾忌,付林涛也不脸红,本事是差,不差能给长房三个小狗差点杀死吗。
他不知道,此刻师河伯心中想起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