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的发展,就另当别论了。”
朱温闻言,又道:“我不明白,刚才小西兄曾说过我华夏文明犹如扶桑的恩师一般重要,试问,贵国之人又怎能恩将仇报,反咬恩师一口?”
“呵呵,朱兄无法理解的原因是不了解我扶桑国人,在我扶桑国,人们只有一种想法,就是绝对效忠于天照大神的子孙,半人半神的天皇陛下,每个男人都随时做好了为天皇切腹尽忠的准备,如果能为天皇陛下的事业而死,就是我们扶桑人生平最大的荣幸,也是每一位母亲的骄傲。请朱兄想想,为了天皇陛下的荣耀,我们连自己的性命都毫不在乎、视为儿戏,又怎么会在乎敌国百姓的性命?我们扶桑国人与中原人不同,不会用儒家的礼义廉耻等思想约束自己的行为,只要是为了效忠天皇,侵占土地等大事,自己的生命与敌人的生命均是轻如鸿毛,可以忽略不计的……”
朱温沉声道:“我中原地大物博,幅员辽阔,周边众民族均垂涎三尺,虎视眈眈,但几千年以来,并没有哪一个民族能真正征服我们,反倒是被我中华文明所同化的民族多不胜数,我想纵使你扶桑国兵强马壮,野心勃勃,如敢来犯,恐怕最终将以失败收场……”
“朱兄所言极是,在这个世界上本来就不存在必胜的战争,但失败对于我扶桑国来说并不算什么,我扶桑国人渴望土地、物资的决心不会有丝毫动摇,只要我们能抚平伤口,积蓄力量,就会卷土重来,不达侵占土地之目的,永不罢休……”
“难道扶桑国人就那么愿意为统治者牺牲吗?”
“朱兄错了,在扶桑国统治者与国民的思想、利益是保持一致的,天皇的意愿就是国民自身的意愿,与其说我们是为了天皇,不如说我们是为了自己。”
朱温闻言,才仿佛对这个曾经帮助过自己的朋友,以及他背后的势力有了更近一步地了解,他随即把手中瓷瓶反转过来,将瓶中黄土倾倒在地上,笑道:“如果是这样的话,请恕朱温小气,中原虽有万里江山,但这土地却一寸不让,这些土还是留在这里,用来埋葬小西兄的同胞才好……”
“呵呵,身为生活在中原多年的遣唐使来说,朱兄的心情我非常理解,所谓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多年来接受您的照顾,非常感谢,朱兄保重……”
“请!”
二人语罢,小西夜行深鞠一躬,转身走过跳板,进入船中,不一会儿,十几艘货船纷纷起锚,顺着渭水扬帆而去……
朱温来不及多考虑与小西夜行的谈话,转过身来,向不远处的林中走去,与此同时,一个健硕的身影出现在他的正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