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山脉,广阔无边,山脉四周高峰屹立,大壑茫茫,众山巍峨。Du00.coM
叶村,位于大地山脉的犄角处,偏禹一地,所处的生活环境非常恶劣,但叶村人却是从祖上开始就一直生活在大地山脉中,可以说是见证了大地山脉的起起落落和历史变迁。
天未亮,叶村还笼罩在氤氲雾气中,一片祥和。
“吼!”突然叶村某处禁地响起了阵阵的兽鸣声,振聋发聩,似要冲破寰宇一般,恐怖至极!
“哗啦啦啦!”封印着禁地的铁链被打开,一个八岁左右的男孩手里提着用野兽油脂做的油灯走了进来,并没有被那恐怖的兽鸣声吓到。
叶十三并不是第一次来到这个禁忌的石窟,他熟悉的将手中的油脂灯放到石窟的墙上,涣散的灯光总算给这阴暗的地下石窟带来了一些光亮。
“吼!”那愤怒的凶兽嘶吼声从石窟的尽头再次响起,但由于结界的封印,就算吼声再大也传不出去。
早已习惯了这一切的叶十三并没有理会凶兽的嘶吼,他脱掉了身上的兽皮。扛起了石窟中那块足足五千斤重的巨型玄铁石,做起了蛙跳,凝练体魄。
在涣散光线的映射下,可以看见叶十三此时留着一头黑色略带微红的寸发,耳朵上戴着一个小小的锥形耳钉。由于脱掉了兽皮光着膀子,所以可以看见他右边胸口一直延伸到右臂的地方,隐约有一个红色的印记。在这昏暗的石窟里,那印记似乎在散发着妖异的红光,令人难以察觉。
由于玄铁石过重使得正在做着蛙跳的叶十三青筋毕露,但是清秀的脸依然还是那么阴柔白皙。他的全身不知为何缠绕着丝丝阴气,神态中透着这个年龄段不应该有的愁思,眉眼微皱,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不知道是巨石太重造成的,还是被身上的阴气所折磨。
“踏踏踏!”的声音在石窟有规律的中响起,叶十三就这样一直跳着,不知道时间的流逝。
清晨,朝霞灿灿,如同神露一般洒在人的身上。一阵微风吹过,带着青草的气息,让人精神抖擞,神采飞扬。
叶村的演武场上一群十几岁的少年光着膀子,肩上各自都扛着一块五百斤的巨石行走着。他们在用这种最原始的方面锻炼着自己的体魄,强大己身。
“重压之下,必有勇夫。道法自然,一日之计在于晨,早上就是吸取天地精华的最好时机,给我加紧练习,记住就算再怎么累,呼吸也要均匀,就算给我憋着,也不能大口喘气。保持体内律动正常,想练好体魄,成就金刚之体,进入骨力境。你们还差得远呢,你们要是想输给别村的那些奶娃的话,就随便你们怎么炼。”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震声吼道。
后面那句话好像点燃了少年们的斗志一样,个个更加精神盎然,状态饱满。
“哗啦啦啦!”禁地石窟再次被铁链锁上,封印的结界自动愈合,与外界隔绝。
叶十三从里面走了出来,径直走到了演武场,从那群少年身边走过,却没有言语。
“十三叔,这么早啊!”
“十三叔,真勤快!”那群少年在对着叶十三喊到。
叶十三八岁的年纪在叶村也不算小了,由于在五岁的时候和整个叶村的小辈们打赌,赌谁能够最先肩扛起两百公斤的巨石蛙跳五百下。谁就能成为他们爸爸的同辈。没想到当时只有五岁的叶十三最先成功了。但是后来没人愿意叫一个小不点做叔叔,最后只能武力解决问题,结果是全部被叶十三打服,全部乖乖认输。
由此叶十三在五岁的时候已经成为了整个叶家村小字辈的十三叔。由于一直留着寸发,左耳一直戴一个锥形耳钉,所以怎么看他都与众不同。
“恩!”叶十三应答了一声,就向村里的祠堂走去。
叶村古朴长存,村里的人一直都是住着用巨石建砌成的石屋,周围种着稀疏的古树珍稀。
其中一座石屋要比其他的大几十倍。石屋的中间一棵古榕树高大无比,直冲云霄。古榕树旁有着一个巨大的神灵台,上面放着十几个没有名字,没有落款的灵位。这就是叶家村的祠堂,除了族长和少数村中重要的几个人外,其他人没有允许是不得踏入半步。
“叽叽!”叶十三推开祠堂大门向里走去。
“阿公,我已经炼完了。”他这时叶十三才露出了一丝笑容。。
神灵台旁坐着一个六十出头的老人,身穿兽皮麻衣,虽然身体消瘦,但也还是精神奕奕。老人就是叶十三口中的阿公,他脸颊到脖子有一条恐怖的刀痕,但也没能影响到他的儒雅淡然。
正在闭目的阿公张开了双眼,慈祥的看着叶十三,淡然的眼光中多了一丝欣慰。
“阿公,您又在为先祖们守道吗?”叶十三走到阿公旁,靠着阿公坐了下来。
“是啊,十三。我叶村自从有记载以来就一直生活在大地山脉,无论周围环境多么的恶劣,生存条件是多么的艰难。我叶家一脉都一直挺立的走到现在,那是因为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