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回家?”
黄威想了一下说:“按理说我该回春城,我开的同伴的车被弄坏了,而且我还订好了房间,可是这么远……”
鬼魅笑了:“敢情你是觉得怕我抱着你难为情啊?我既然能把你抱来,就能把你抱回去,在我老人那家面前,你还是个小小的孩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说着,一把抄起黄威,负在了肩上,说了句:“闭上眼睛,免得风大伤了。”
黄威不但闭上了眼睛,把嘴巴也闭上了,他还记得刚才他说话的时候,鬼魅先生是落地以后才说的话,由此他判断在行进中她说话一定是不方便的。
尽管是被一个看起来三十许的女人负在肩上,近两个小时的奔波还是让黄威感觉浑身难受,来的时候他处于昏迷状态当然不觉得什么,可是现在他是清醒的,身体不敢乱动,手臂也没地方放,背负着他的毕竟是个女人,万一碰了不该碰的地方,岂不是一种亵渎?
似乎感觉到了黄威的难过,鬼魅柔声说:“把手臂搂着我的脖子吧,我老人家已经一百五十多岁了,怎么会在乎你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