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面东岳剑派的那艘巨船之上,一名躺在楼船顶部大帐之中的青衣男子也在与面前一名弟子说话。
“剑主,咱们要是再这么开过去,就要跟天龙殿的船撞上了。要不要……”
“呵呵,秋月,怎么你怕了?”
“弟子当然不怕。只是……”
“只是什么?天龙殿的江湖地位高过我东岳剑派,于是我东岳剑派就要退让?”那青衣男子冷笑一声,猛地一挥衣袖,“若是在北唐,我东岳剑派的人与天龙殿弟子遇上了,自当退避三舍。可这里不是北唐,是东汉!今日我来取天龙殿的秘籍,便是要让他们知道,若是老老实实把妥协退让,把秘籍双手奉上,那还有一线生机。若是执迷不悟,便只有死路一条。传我命令,舵手不得转向退避,就这么给我撞上去。如果天龙殿的那帮弟子真有胆子冲过来,那就碎了他们的船!”
那青衣男子说话之时斩钉截铁,每一个字都仿佛透出一股逼人的锐气。
“是,剑主!”站在青衣男子对面的那名弟子这是已是满面敬佩之色,毫不犹豫的答应一声,便退了下去。
于是乎,两边谁也不肯退让,两艘鼓足风帆的船就这么相对而行,很快就到了互相之间只有不足百丈距离的地方。
“玉密查使,东岳剑派的杂碎是铁了心了!要是咱们再不转向,那两艘船就要撞上了!”这时候,天龙殿战船上的舵手已然忍不住满头大汗的再次对玉罗娇大喊起来。
“慌什么?”玉罗娇的脸色分毫未变,轻斥一声,目光便再次向对面的楼船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