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下子姽娥也觉得好玩,“那我只好烧了你这一屋子的宝贝了!”
老头子吃了瘪,只好愣愣地看着两人说不出话来。
绿珠煞有介事地在屋子里转悠了一圈,笑嘻嘻地指着那老头子奚落:“哈哈,脸色是绿的,活像只老王八。”
“都一样,一样。”老头子虽然觉得气,但也多半是好气又好笑,笑嘻嘻地说:“千年王八万年龟,虽说名声难听,可是能看你小绿珠死个几百次,却也快活的。”
绿珠知道他插科打诨的本领不必自个儿差,于是故意板着脸道:“那么,我叫你做唐王八是也一样?”
唐门老头子一愣,却也只好强笑道:“一样,一样,都是姓唐的,我不介意它了我的光。”
绿珠立刻来了劲头,仿佛怎么也骂不够这老头子似的,嘿声招呼道:“那好。哇哈!唐二狗,别来无恙,可好?”
老头子立刻苦了脸。
“怎么成了乡野村夫的名字?”他几乎没哭出来,“别叫我‘二狗’啥子的好吧?我的英明可都要毁于一旦了!”
绿珠这下可乐了:“谁管你英明不英明的?活该!你不是说都一样的嘛!如今却要反悔了?”
绿珠立刻来了劲头,仿佛怎么也骂不够这老头子似的,嘿声招呼道:“那好。哇哈!唐二狗,别来无恙,可好?”
老头子立刻苦了脸。
“怎么成了乡野村夫的名字?”他几乎没哭出来,“别叫我‘二狗’啥子的好吧?我的英明可都要毁于一旦了!”
绿珠这下可乐了:“谁管你英明不英明的?活该!你不是说都一样的嘛!如今却要反悔了?”
老头子有些不服气,立即反唇相讥:“那好,我也叫你做绿‘猪’,好不?”
绿珠不解:“绿珠?我本来就叫做绿珠啊!”
老头子的两只贼眼亮亮的,不怀好意地提醒道:“猪啊,肥肥胖胖又爱吃的小猪呀!”
绿珠立时变脸:“你敢把貌美如花的本姑娘——我和那个胖墩墩的东西摆在一道——!我喽死你!”
——“我喽死你”是什么意思?
那是北方人打人前常说的话。
于是绿珠一巴掌就掴向老头子,发出响亮的破空之声。
然而老头子毕竟是唐门的掌门人,更是世间排得上名的绝世高手,若不是绿珠身旁有阳初相伴,只怕断然不能劫持老头子的!
于是他一矮身,就闪过了。
然后,他下意识地便一巴掌反刮了过去。
——“啪”的一响。
挨耳光的却不是老头子。
而是绿珠。
反手打了绿珠一记耳刮子的老头子见自己对喜欢的小辈动了手,一下子慌了神,仿佛要比绿珠还要吃惊七八十倍!
于是为了让绿珠不要记恨自己,他慌忙解释:“不是不是不是,我不是要打你的,只是你一巴掌打来,我一慌,避过了就顺手还了过去……我不是有意要打你的!”
绿珠给打了一巴掌子,任谁都愕然。
姽娥愕然——但在愕然之中也未免有些坏心眼地幸灾乐祸:好啦,这下子惹绿珠生了气,倒看你这唐门老头子上哪找好徒儿去。何况阳初那么疼着绿珠,只怕以后这帐还算不完呢!
绿珠也愕然——自她从宫里跑出来,身边有了萧阳初开始,她一向只打人,很少给人打耳光。
她甚至惊奇得忘了闪躲。登时,她泪花已在眼眶里涌现了。可怜兮兮的小脸上写满了委屈。
当然,老头子更愕然——他是自然反应,一闪开了便一巴子回了过去,没料真的打着,打得绿珠那白嫩嫩的左脸,五道指痕红通通的,煞是显眼。
他眼看绿珠要泪洒当堂,老头子心中更没了主意,只能着急地站起来哄着说:“你不要哭,你不要哭好不好?我却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妈呀,这姑奶奶要是生了气,紫陌和阳初还不得把我的皮活生生剥下来!
老爷子的脸色有点惨白。
绿珠一听这话,竟觉得越发冤屈起来,于是便忍悲含忿抽泣地道:“你打了我一掌,还说不是故意的!”
顿了顿,仿佛又想起了什么,补充道:
“这样岂不是说,你还不是故意的都打得着我,要是故意的,我焉有命在?!”
妈呀,这姑奶奶要是生了气,紫陌和阳初还不得把我的皮活生生剥下来!
老爷子的脸色有点惨白。
绿珠一听这话,竟觉得越发冤屈起来,于是便忍悲含忿抽泣地道:“你打了我一掌,还说不是故意的!”
顿了顿,仿佛又想起了什么,补充道:
“这样岂不是说,你还不是故意的都打得着我,要是故意的,我焉有命在?!”
老头子一惊,连忙吓得又要分辩,忽见绿珠一哂,居然能在这时候破涕为笑,并说:“平常打得人多,而今给人打了,也是活眼报!”
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