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见我忽然做出这么不可思议的事,不觉倒吸了一口气,用惊异的眼神看着我。马志伟叫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怎么会妖法。”语气中已露出惧意。
我微笑道:“马志伟,你认识她吗?”伸手向女孩一指。
马志伟初时并未注意到女孩的模样,听到我这么说,才看向女孩,只见一张惨白且熟悉的脸出现在眼前“你你鬼啊。救命啊救命啊别过来,别过来。”待看清楚了女孩的脸以后,他不觉心头一震,原本已经死了的人而且还是被自己逼死的人突然在这种妖异的气氛下出现。是谁都接受不了的。阵阵恐惧从心头涌起。马志伟拼命的向后退,沿途中撞倒了包间的桌桌椅椅。
“下面好冷好冷这一切都是你害的,我要你偿命”女孩的五官刹那间扭曲得变了形。本来漂亮的双目刹时间变成一片死灰色,惨白阴森的脸更是显得恐怖。本来对我就感到惧意的那群小把子,尖叫了一场,拼命的向门口跑去,那群三陪女更是直接,尖叫一场干干脆脆的吓昏了过去。一群人拼命的砸门,奈何门仿佛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给锁住了似的,无论怎么拼命的撞就是一动不动。
看着一边暗暗发笑的聂振远,我冷哼,心道:“你小子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话说间,女孩的手突然间变长,把躲在最前边的马志伟拎了起来。其余的刚才还豪情万丈忠心不已的那些小把子一个个屁滚尿流的拼命向墙角靠拢,有人甚至去撞窗户,想从上面跳下去。开玩笑,这是七楼啊,跳下去不死也残废了。但总比被鬼掐死好。
马志伟拼命的挣扎着,脸色已经变成了酱紫色,女孩手一松,脸色也恢复了正常。“砰”的一场,马志伟重重的摔在了地下,用手抚着脖子努力的呼吸空气。
“我早说过了,凡事讲究因果。现在还有什么话说?”我搬过一张椅子坐下。
“饶命小兰,你饶了我吧,我会给你烧很多纸钱的,你饶了我吧!”刚刚喘过气来的马志伟看到本来已经故去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吓得屁滚尿流,连连的磕头。地板被撞得直响。
“当初你害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枉我那么相信你,你却把我卖了,饶你命?当初你有没有想过放我一马?”女孩声音凄惨无比。
“我知道错了,我对不起你,你放心,只要你放过我,我一定会找高僧为你超渡的,让你下辈子投个好家。放过我吧”马志伟涕泪交集地说。看女孩无动于忠,便马上爬到我脚下,抱着我的腿,痛哭流涕的叫道:“大师,仙人,你救救我吧。不管你要什么,不管你要多少钱我都会给你。”接着马上又爬到聂振远前面叫道“警察同志,我知道错了。您们是为人民服务的,不会见死不救的对吧,救命啊呜我不想死。”
“服务你头!你这种败类人渣,早死了好。免得留在世上害人。”聂振远忍不住吐出脏话了。一腿把他踹老远。
马志伟滚出老远,刚好又滚到女孩身边,女孩用一双看不见黑眼珠的空洞眼睛看着他。他不禁又魂飞魄散。尖叫着跑去撞门,但木制的门似乎是块石头,无论他怎么撞也没有一点损害。他彻底绝望了。
这时一个小把子壮着胆子心惊胆战的走到女孩跟前道:“鬼姐姐,冤有头债有主。害死你的人是他,这和我们没有关系。你放了我们吧。你要怎么样都行,只要别害死我们!”
“噗”刚刚倒了杯红酒喝下去一口的聂振远把酒全喷了出来。这就是黑道,刚刚还称兄道弟的兄弟其实就是墙头草,在你得意的时候对你毕恭毕敬的,但是你一倒台他马上就第一个出卖你。什么忠义,什么义气,全假的。
“混蛋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牲,枉我那么看重你。你竟然”马志伟愤怒到了极点。
“伟哥”又有一个小把子过来说:“大家都是出来混口饭吃的,别因为你而连累了大家,你到下面我会多给你烧纸钱的。”
“对为了大家,你牺牲一点吧。”其余的人也都跟着起哄了起来。连滚带爬的跪在女孩面前求饶。
女孩冷笑一声道:“放了你们?可以,看你们的表现了。”
众小把子一愣,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还是第一个说话的那小子反应快,抄起一个酒甁子狠狠砸在马志伟的头上,其余的人也才反应了过来,抄起能打的家伙,或者赤手空拳对马志伟打了起来。
“别别打我,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家伙哎哟轻点啊。饶了我吧”马志伟不由得哀号连连,砰砰砰砰一阵乱打。那家伙全身上下找不到一块好的地方了,全身青紫,口鼻冒血,眼晴一只大一只小。要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猾。现在连爬的力气也没有了,躺在地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看这样子,聂振远倒真怕把他打死了不好办,连忙喝止了那群发了疯砸马志伟的人。
“你这条狗命先留着,不过你要如实交待你的犯罪证据,揭出你背后黑社会团伙的罪证,只要你配合,我们会考虑给你减刑的。”聂振远说。
聂振远的一句话给了马志伟无限的希望,他拼命的点头,连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