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得透亮,大红喜床上却还恬静的沉睡着一对男女。门外站着的四个侍女早已等候多时,其中看起来年纪稍长的那个抬头又看了看时辰,终于忍不住的轻轻向屋内唤了声:“主子,该起了……”
屋内的贺术础被叫醒,睁眼一看:夕颜面朝他卧着,头枕在他右肩,洁白藕臂还搭在他半露的胸膛上……长长的睫毛,白天看更是白嫩的皮肤,湿润的丰唇微微张着……睡得恬静,美得纤尘不染!
怎么就这般睡过去了?贺术础只记得他们昨晚足足聊了有大半宿,后来怎么就这般睡着的呢?
外面的叫起声又再一次的响起。
贺术础还没来得及回应,胸前就传出一句十分不耐的娇喝:“叫什么叫,没看还倦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