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滴滴滴滴滴……”的警报声,然后与上方的漩涡在同一时间内炸了开来。
聚精会神的众人吓了一跳,责怪的瞟了眼同样满脸惭愧的威姆,再次把视线放在空中的时候,才发现,天上出现了一柄巨剑……
巨剑上两个人影模样的东西,正俯身观察着探险队的这群人。
巨剑上的两人自然是薛喜和陈弘旭,陈弘旭陪着笑脸,安抚薛喜道:“那草包他们也不是故意的,你看这件事情算了吧!”
“不能算,那混蛋居然带着甲甲过来偷看我们亲嘴,人家是女王,小女人的模样被他看去了那还得了?我要拿出我的威严,让他知道女王的威严不可侵犯。”薛喜握着小拳头,一脸恼羞成怒的模样。
出了炼妖塔,外面一条长长的通道,无惊无险,不过却是小插曲不断,从薛喜口中说来自然是愤慨,可是在范草包甲甲眼里,却是一肚子心酸……
“地上有人呢。”陈弘旭小事上让着薛喜,大事上则和薛喜善意,此时范草包的事情明显就是小事,他提了下就表示了情意,哪里会让自己也陷下去。
“有人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话说你看见他们从哪逃走了?”薛喜左右张望,一脸的不在乎。
由于巨剑离地面不远,所以剑上剑下彼此都能清楚看到彼此表情。
夏若河咽了咽口水,她知道能不能进入昆仑,就看陈弘旭了,此时能够相遇完全就是缘分啊,她激动得一把扯下脸上覆盖的氧气罩,一张口,冷气入侵,目眩神晕的昏了过去。
“呃?别闹。”陈弘旭拍了拍薛喜的肩膀,一个腾身从剑上跳了下去。
薛喜不知所措,以为陈弘旭生气了,她茫然的低下头,发现陈弘旭出现在了一个摇摇欲坠的女人身边?
“女人,还是漂亮的女人?”薛喜眉头一皱,但随着仔细观察她居然发现这女人很是眼熟呢,“是她?”
薛喜一掐剑决,也从剑上下来走到陈弘旭身边道:“她怎么了?”
“没事,缺氧,加上心神不宁,情绪波动较大,休息一会就没事了。”陈弘旭头也不回的把手贴在夏若河的背上,一道气机传递了过去。
“哦!”听陈弘旭说得轻描淡写,薛喜知道问题不大,她扫视了下周围有些紧张的众人,撇了撇嘴。
龚小开见剑上神仙一样的人物如此好说话,这女的又美若天仙,念头一转,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可怜兮兮道:“救命……”
薛喜果然多看了龚小开一眼,不过也只是一眼而已,她嘴角玩笑的笑了笑,轻声道:“贼眉鼠眼,死了才好。”
杞人忧天?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和薛喜沾边,当时她可是恨死了这个世界,如果不是陈弘旭不让她大开杀戒,怕是她已经闻名世界了。
龚小开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他一脸哀怨的望着薛喜,道:“你们昆仑不是慈悲为怀嘛,看见有人受伤怎么也不帮忙,难道真要等人死了无法挽回了才来猫哭耗子?
我一定会把你们昆仑的丑恶嘴脸供诸于众的。”
薛喜淡淡点了点头,道:“那可得赶紧的。”
“你就没有一点集体荣誉感?你就不怕昆仑的名声臭大街?你就不怕你的长辈怪罪?”
“昆仑的破事与和何干,再呱燥我是听得下去,我的剑却是烦躁不安了。”薛喜眉头一皱,不耐烦道。
“杀人灭口,你说你不是昆仑你就不是了?欺师灭祖的女人。”
薛喜眼角一阵抽搐,她扫视了眼那群目瞪口呆的外国人,自言自语道:“你们也是这个意思?”
以威姆为首的外国人自然赶忙撇清,“我们是有事情禀报的,请仙女大人代为通传。”
薛喜哑然失笑,上个昆仑还通传个屁,这群老外估计宫廷剧看多了。
她没答应也没拒绝,扭头看着悠悠转醒的夏若河道:“夏老师好。”
夏若河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抱着自己,又有人喊自己名字,她以为是龚小开趁她昏迷占她便宜,惊怒交加的她不管不顾,眼前情形都还没来得及看清,就扬起手,一巴掌刮在了陈弘旭的脸上。
“啪。”一声脆响。
陈弘旭愣了愣,莫名其妙,这种力道对他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可是夏老师干嘛突然就……
陈弘旭还会思考问题,薛喜却是不干了。她管你亲疏远近,敢欺负她男人,那不是找死嘛?
一脸杀气,薛喜手指竖起不断颤动,只要一个剑决下去,夏若河就得身首异处。
薛喜的杀意都快凝成了实质,旁边这群探险队的自然承受不住,全都一脸惊恐,一脸惋惜的趴在地上,偷瞄这边的情况。
陈弘旭自然也感受到了薛喜的杀意,他抬手挥了挥,想通了夏若河应该是吓怕了的缘故,轻声道:“老师是我。”
夏若河睫毛一颤,张开眼,发现身前的青年虽然模样和气质都成熟了很多,但是陈弘旭没错。
夏若河哭出声来,撕心裂肺,她不断的重复着对不起,双手紧紧的抱着陈弘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