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忘城,欢兽斋饭店一角落。
林夕等人坐着,而司马家的甲鹤也在其中。
那家伙怎么样了?身体好了吗?林夕印象里隐约有个身着红衣的身影。
多谢关心,司马少爷已经醒了,只是身子还不能动弹下床,所以他吩咐在下,一定要多多帮助你们呢。甲鹤颔首道。
林夕轻哦一声,把手中半块不知是哪种宙兽肉制成的汉堡一口丢进了嘴巴里,乱嚼一通。
司马少爷还让在下将这张妖酒卷轴交给您,这种妖酒名为【星涌,酿制的方法十分简单,就算对妖酒一窍不通的人都可以很快学会,喝下去之后吸取星气的速度会加快不少,效果非常好!这也是少爷的一番心意。甲鹤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白色木制卷轴,递给了林夕。
喔…是他自己研制出来的?几辰在一旁有些惊奇道。
是的,少爷在酿制妖酒上面可是一个小天才呢。甲鹤嘴角带着笑意。
林夕拿起卷轴,打量了一番,有些欣喜,他最近的确对星气境界的晋升感到些许烦恼。
这下子倒是一场及时雨了。
林夕哥,能把卷轴交给我吗?苏猫猫在一旁拉扯着林夕的衣袖,轻轻说道,有些撒娇的萌态。
林夕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想不到你还对酿制妖酒有兴趣?
苏猫猫静静一笑,俏丽地吐了吐香舌。
那这些是酿酒的一些材料,给。甲鹤的服务显然十分贴心,将一枚星戒递给了正在翻阅卷轴的苏猫猫。
谢谢大叔。苏猫猫礼貌回道。
甲鹤摸了摸鼻子,大叔吗?我可才二十四岁啊…
猫猫,我先去魂王墓里修炼了,有点事情我要去处理一下,等会儿就拜托你们把我扛回去吧。林夕俯在苏猫猫的耳边说着,然后闭上了双眸,静静睡去…
楼上有房间,你先带他上去吧,我和甲鹤继续聊聊。几辰注意到林夕的情况,说道。
嗯。苏猫猫一把扛着林夕,步伐轻快如飞,一会儿跃上楼去,进入了一个房间。
看着林夕嘴角泛着淡淡微笑的涟漪,苏猫猫心情也不由缓和了下来。
她并非对酿制妖酒一事有着十分浓烈的好奇与兴趣,她只是清晰地记得…
有一夜,她实在嘴馋去偷喝了院长酿制了多年的妖酒,院长怒火中烧发飙了,林夕哥却为她背了黑锅。
或许林夕哥已经忘记了那一夜发生的小事。
可是苏猫猫却记得,那一夜林夕哥被院长惩罚,在外头站了大半夜,冻得脸都青了,可见到他依然咧着嘴,坚硬地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那夜还在下雨。
大雨中,那个不知悔改,倔强的微笑。
至今还记得。
※※※·※※※·※※※
林夕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了魂王墓的圣殿中央。
登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暴虐杀意充斥了整间肃穆华丽的圣堂之中,如同实质般令人强烈不安。
林夕下意识地一个左侧滚,乱水灾葬就在下一个零点一秒种,倏地出鞘,猛然如猛兽出龙,灵蛇出洞。
出鞘一声轻灵,如落石击水。
大雨魔流,透明龙雨切!乱水灾葬的妖力一下子释放到极致。
一刹那,刀光如魔影乱舞。
巨大的黑色鞭尾与妖力所化的嘭一声对撞,其上如墨的鳞甲尽数一颤,林夕整个身子抖成筛子,飞速向后摔去。
黑影也是一声充满了致命惊恐的吼叫,化为了一道黑影,飞速逃窜入了一个墓碑丛里,不停颤抖,虚弱无比。
林夕站起,甩了甩几近散架的右臂,他一眼望去,那黑影竟然是一条通体如墨染的黑龙。
个头并不大,但蜷缩在墓碑群丛之中,显然无法遮掩住它的身躯。
下午那一次…是你帮我的吧?林夕有着自知之明,他实力不过星气境二星,要想在单纯力量上的比拼,连赢两位实力相仿的妖刀士,几近是个不可能的任务。
黑龙颤抖幅度愈来愈大,心神几乎是崩溃了。
你很害怕吧。
但现在没事了,已经没事了,在这里没有人会伤害你,已经没事了,这里非常安全。林夕上前一步,黑龙浑身一颤,顿时张开血盆大口,一吼龙吟几乎要将林夕的灵魂震碎。
鼻血从林夕鼻子之中,缓缓淌下。
已经…没事了。林夕依然往前挪了一步。
他一把将乱水灾葬甩开到了角落,张开双臂,放开了所有的防御。
黑龙苦苦大吼,竟然说出了常人听得懂的宇宙语言: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林夕细细一望,黑龙双眼空洞无比,恐怕是瞎了,这一缕残魂显然是受过了极大的伤害才导致了如此地步。
林夕幽幽一叹。
放心吧。林夕腾空手一抓,似在安抚着黑龙的脖子,在魂王墓里,他是圣殿的掌控者,黑龙那充满了悲怆与痛苦的残魂也可以被他轻而易举地收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