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既然宫先生都这么说了老朽敢不奉陪?」
此刻场下的百流道人也在肚里破口大骂不过他骂的并非伍端而是宫无极。
原本正道四大剑派摆明要坐山观虎斗宫无极这一开口挑衅由此卷进来的何止是一个伍端或越秀剑派?
只听伍端道:「宫先生适才已大战了一场不知是否要歇上一歇?」
宫无极心里正窝着一股子邪火冷冷哼道:「不必!」
他话甫出口一对蓝霜魔剑左右开弓已朝着伍端的两肋狠狠刺到。
伍端在场外已看过宫无极的一场打斗于对手的招式路数私下里琢磨得八九不离十。宫无极双剑一动他竟是理也不理手中仙剑中宫直进疾掠对方咽喉。
宫无极大吃一惊:「这老家伙瞧上去厚道土气像个老农出手却恁的狠辣!」
需知伍端的这一剑表面看似玉石俱焚实则吃准了宫无极的蓝霜魔剑变化有余迅猛不足走的路径又是弧线远不及他这一式越秀派的「暮渡春山」来得干净利落更争得了后先至的主动。
况且即使两人同时中剑他两肋伤势严重但不累及性命可宫无极可是被一剑穿心神仙也搭救不得。
迫不得已宫无极中途仓促变招双剑往外一封架住伍端仙剑。
伍端喉咙里一记断喝手中「渡云」仙剑硬生生擦着蓝霜魔剑再往里递。宫无极仰身躲闪双臂运劲往上一推。
「叮!」
渡云仙剑高高弹起伍端老迈的身躯陡然如苍鹰凌空飞腾飞足疾点宫无极眉心。
宫无极因一时浮躁被伍端抓住破绽一通穷追猛打足足二十回合都没能缓过气来直到第三十一招他冒着左臂被废的危险兵行险招方才堪堪稳住阵脚但再也无法回复第一场大胜商氏昆仲的神勇。
见战况胶着不下百流道人皱眉道:「圣祖需防夜长梦多。」
灭盘圣祖正不耐宫无极和伍端的沉闷打斗一点头道:「也是这么一个个玩下去老子躺下睡他娘的一觉都没问题。
饕心碧妪去把雷不羁的脑袋拧下给我。」
饕心碧妪躬身领命出列枯干的手指一点雷不羁道:「姓雷的敢不敢过来跟老娘打?」
鸾衣蝶一声清啸飘落到饕心碧妪近前亮出无憾双刀:「你也配?咱们两个先斗一斗!」
雷不羁一身修为深不可测在南荒仙林中实乃冥轮老祖年旃之下的第一高手要把雷不羁的脑袋拧下任饕心碧妪再狂妄自大心里也有点打鼓。
如今鸾衣蝶代夫出战正合心意饕心碧妪嘿嘿道:「也好先杀了你让雷不羁做个鳏夫!」
她袖口一抖「哗啷啷」掣出一对碧色长索却非原先的那对翠玉双飞燕而是半年多前才匆匆新铸的「碧鸳双飞索」。
鸾衣蝶等她站好门户无憾双刀指东打西往饕心碧妪头顶劈去口中喝道:「看刀!看刀!」
两声「看刀」双刀已轮回交替连攻四招。饕心碧妪左躲右闪手里握着一对碧鸳双飞索竟来不及挥出招架。
鸾衣蝶口中「看刀」越来越快可令人叹为观止的是她手中那对无憾双刀的劈击旋斩度竟是快上一倍一团寒光犹如朔风吹雪将饕心碧妪的身影整个包裹进去连在旁观战的人都情不自禁生出几要窒息的错觉。
雷不羁见妻子压得饕心碧妪全无还手之力心中又是欣慰又是感慨。
原来雷不羁早年风流倜傥惹了无数风流官司却对始终痴情于他的鸾衣蝶不闻不顾形同陌路。后来鸾衣蝶为救雷不羁被剧毒毁容落下终生残疾。
雷不羁感恩之下幡然悔悟从此浪子回头。哪知鸾衣蝶却因为自惭形秽反对雷不羁动辄羞辱打骂欲令他知难而退。
对此雷不羁不仅毫无怨言甚而将鸾衣蝶娶回滴水石林从此不离不弃转眼就是百多年。
而他的苦心痴情也终于慢慢软化了鸾衣蝶。这些年她埋石林一心一意研创「无怨无悔一百零八打」亦正是藉刀法的名称向雷不羁表明心迹。
鸾衣蝶一式「斩钉截铁」再接一招「执迷不悔」打得饕心碧妪顾此失彼步步倒退雷不羁眼眶竟是有些湿了。
但他心中清楚饕心碧妪绝非庸手只是被有攻无守、有去无回的刀招打了个措手不及才落了下风可饕心碧妪身法招式败而不乱潜劲暗蕴显然是苦候时机只等鸾衣蝶锋锐消挫即可转守为攻动致命一击。
因此雷不羁的心情没有丝毫放松目不转睛盯着场中身影只盼鸾衣蝶能一鼓作气收拾对手至不济也莫要伤在饕心碧妪的碧鸳双飞索下。
另一面灭盘圣祖却对弟子的表现非常不满。
瞧着饕心碧妪战局不利灭盘圣祖心下寻思:「看来饕心碧妪经过去年一劫修为大减已不堪重用……老子不该白白浪费一颗雪魄梅心他***!」
另一处战团里变化突生宫无极久战力虚被伍端寻到破绽一剑横胸掠过。饶是伍端心存一念之仁撤劲没让对方开膛剖肚却也令宫无极吃亏非小。
站在灭盘圣祖身后的赤魔头目睹师弟受伤怒吼一声:「伍老儿休走我靳珂来也!」
掣下背后厚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