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去。只听喀喇一声轻响,神案左侧一面石墙往里凹了进去,现出一扇小门出来。
贾仁禄对这种大户人家里的机关倒也见怪不怪了,道:原来这里还有一间密室。
徐氏点头,道:对的,快进来吧,万一给妫览那厮现了可就糟了。说完拿起盏宫灯当先而入。
贾仁禄点了点头,紧随着她步入室中,只见那石室只有一张长案,一张床榻,空无别物,心道:这不会就是徐氏想用来杀妫览的密室吧。
徐氏放好了宫灯,待他走进室中,掀动机括,合上了石门,道:这里暂时来说是完全的,你便先在这里歇宿吧。
贾仁禄环顾左右,道:这地方倒挺好,又不闷,是不是你相公造来办那事的?
徐氏白了他一眼道:没正经,不理你了,我走了。今晚隔壁房间里就我一个人……呵呵。说完打开石门,轻摆柳腰,款款而出。
贾仁禄心道:色诱术,又是色诱术。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阿弥陀佛。想到此欲火稍抑,躺在床榻之中,双眼一闭便一阵难听的呼噜声之响了起来。
转过天来,徐氏身着重孝,双目红肿,领了几个亲信婢女进了密室,将密室重新布置了一番,添上了几层厚厚的幕布,为他置上了一些起居所必备的用物,一切都布置好了之后,她便一言不,引着婢女又退了下去。
此后数日,贾仁禄便窝在这间小小的密室之内,一日三餐自有徐氏送来。每次来时,徐氏均是身着重孝,面带戚容,一言不,放下饭菜便走。贾仁禄知她心情难过,倒也不敢胡乱调笑。由于密室甚为封密,贾仁禄身处室内听不到外界的声音,晚间躺于床榻之上时,偶而想到徐氏便在隔壁屋中歇宿,不禁幻想着她身着内衣,横陈榻上的慵懒样子,欲念一起,便欲打开石门杀将出去。每当想到此处,他都会照着自己的脸颊上来上几记大嘴巴,痛定思痛,欲念便消,渐渐地也就睡着了。
这日,贾仁禄挺起胸膛,端然正坐,手捧着《春秋》,凝神细看,照架式来说,确有几分关公护嫂时的忠义气概。过不多时,石门开了,一阵香风扑面而来,徐氏浓妆艳裹,走了进来,道:今日便是晦日,我已除服了,这里要收拾收拾,你躲到幕布后面去,到时我自会叫你出来。
贾仁禄还是初次见她打扮得如此妖艳,不禁双眼直,呆若木鸡,哈拉子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徐氏抿嘴一笑,伸出右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道:我好看还是尊夫人好看?
贾仁禄痴痴地道:都好看……
徐氏道:呵呵,别看了,快躲到幕布后面去吧。你若是喜欢,我以后天天打扮成这样,让你看个够。
贾仁禄早已是神飞天外,根本没听清她再在说些什么,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应道:嗯。说完便呆呆傻傻地走到帏幕后面,藏了起来。
徐氏将幕布收拾齐整,退后几步,上下一看,点了点头,道:呆在里面别出来,一会我便差人来收拾收拾。
贾仁禄应道:好的。
徐氏嫣然一笑,飘然而出。密室之中复又寂然无声。那幕布颇为厚实,隔住了光线,贾仁禄只觉眼前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清。他但心妫览不久便会前来,若是被撞见那可就全玩完了,是以不敢掀开幕布**。
四下寂然无声,过不多时,一阵脚步声响起,跟着便是一阵搬动物事所出的轻微声响了。响声持续了良久,便又寂然无声。
他在帏幕之内呆了近一个时辰,心里颇不耐烦,正欲掀开幕布一角**,忽听喀喇之声大作,像是石门被人打开了。只听徐氏娇声道:相公,快来嘛,这里甚是僻静,没人会来打扰,我可以在这里好好服侍相公,不会被人现的。若是给人撞见了,一定会说长道短,以后我还怎么出去见人嘛。
贾仁禄听完之后,汗毛直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道:肉麻死了,还没成亲,便相公相公叫得这么亲热,这小妮子演技真是一流,不出拍电影真是浪费人才了。
只听妫览说道:呵呵,小美人……不,该叫你娘子了。娘子!
徐氏应道:在,相公有什么吩咐吗?
妫览笑道:哈哈,没想到我也有这么好的福气。
徐氏道:能跟随相公才是妾身的福气呢,别……相公别这么急,让人看见了不好。说话声中夹杂着妫览粗重地喘息声及一阵悉悉索索的衣衫摩擦之声,显是妫览已急不可耐,开始动手动脚了。
妫览笑道:怕什么,如今我手握重兵,宛陵城里谁还敢说我的闲话?
徐氏娇声道:进去嘛,孙翊那死鬼刚死,若是别人现我和相公勾勾搭搭,传了出去对相公的名声也不好。我在密室之中好好服侍相公,这样又能和相公做夫妻,又不怕外面的闲言闲语。等到守孝期满,我便正式嫁入妫家,岂不是好?
妫览道:还是你想得周到,好,就依你。靴声响起,妫览走进密室。
徐氏紧随而入,合上了石门,道:相公我已命人准备好了酒菜,这密室是隔音的,不论出多大的声响,外面也是听不到的,这里就你我二人,我可以好好的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