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拾柴火焰高,我想这几路诸侯也不会看着且末有难,而不伸手相帮的。
延耆道:如今各路诸侯仍在鄯善,我想他们也会乐于相助的。
莫邪心情激动,泪流满脸,对鄯善王说道:谢谢你们。
延耆道:快别这么说,我做了太多的错事,如今这样是应该的。你再这么客气,我当真无地自容了。
贾仁禄笑道:哈哈,邻国相处就要这样,有难互助,共同繁荣。只有这样西域才繁荣,丝绸之路才能复通!
转过天来,贾仁禄领着三千军马直奔单于墓藏而去。一路行来,却甚是平静,路上连羌兵都没看到半个,赵云唯恐羌人绕路而行,不住的派哨探四下打探,却始终毫无现。三日之后,众将士赶到了金人所在位置一看,不由地吓了一跳,有的胆小的已开始呕吐了。只见金人围成的广场中央层层叠叠地的尽是骷髅,约有数千百具,堆成了一座小山,臭不可闻。
贾仁禄忍住恶心,扭过头去,用手掩鼻,道:这个羌王好大手笔,用人填!
赵云看了看四周金人,道:估计毒箭都射完了。
贾仁禄点头道:估计是。唉,也不心思,想想辙,这样能少死多少人。
赵云冷笑道:多死些,财宝便可以少分些人了。顿了顿,又道:地道入口看来是被他们打开了,我们进不进去?
贾仁禄道:先不忙,四下看看有没有羌人埋伏。别没把羌人包了饺子,我们倒成饺子馅了。
赵云点头道:好的。说完便差人四下哨探,过了半日,周遭数十里都被人仔细仔细的查察过了,确实没有现羌人骑兵的埋伏。
赵云听得哨探来报,皱起眉头,道:看来是没有埋伏,估计全进去了。这墓能有多大,能容两万多人?
贾仁禄笑道:能容两万多人,也不算什么了。秦始皇的墓可是大了去了。传说当初修皇陵的七十万人,都被二世关里面了,没有一个能出来,说是要给始皇陪葬。后来盗匪横行,没兵抵抗,这才不得已将人给放了出来,那伙子修墓的还得感谢那些盗贼,不然他们永远不可能再见天日了。
赵云道:七十万人,这也太夸张了吧。
贾仁禄道:那可是天下第一个皇帝啊,里面据说是用水银为江海,你想想江海都能搞出来,这墓还能不大么。
赵云点头道:唉,始皇也算是倒行逆施了,秦国二世而亡,也不算冤了。
贾仁禄道:对的……又跑题了,这墓咱下不下啊?
赵云低头沉思良久,一咬牙,道:下!
贾仁禄道:好的,我也想看看这下面到底有什么。
赵云道:伯道、伯济,你二人领着军马四下巡查。我同仁禄、德达领五百军马下去看看。
郝昭、郭淮应道:是!
莫邪道:仁禄,我跟你一起下去。
贾仁禄叹了口气,道:好吧。
贾仁禄等人小心翼翼地过了尸山,进了入口,沿着石阶缓缓而下,石阶深不见底。众人小心翼翼地向下走着,高举火把,四下探看,唯恐暗箭从暗处射了出来。约摸行了一顿饭的功夫,石阶到了尽头。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了一条颇为宽敞的甬道笔直的相前沿伸。
甬道的两侧尽是色彩鲜明的壁画,贾仁禄这种文盲,也不知道这些画的是什么,却不住的评头论足,胡说八道,好象自己什么都懂一般。莫邪懒得理他,细细地看了那些壁画,半晌,方道:这些壁画上画的便是单于一生的功迹。说着伸手一指其中一副壁画,道:正中坐着的神情肃穆的人应该就是单于了。其下跪着的那些西域胡人,应该就是西域的各路诸侯。照这么看来,当时西域不少国家都已臣服匈奴。
贾仁禄点头道:对的,西域向来都是汉朝在同匈奴争。武帝时通过一次,其后汉朝衰弱。匈奴便又趁机插了进来,蹂躏各国,征收重税,各国苦不堪言,却也毫办法。光武中兴后班复通西域,其后汉朝复衰,西域又隔绝不通。直到班之子班勇再通西域,赶走匈奴人,西域才不再受匈奴人欺压了。
众人边说边行,行了良久,正行间,忽见右不远处现出一扇洞开的石门,其内有一条石阶斜向下沿伸。贾仁禄见有了岔道,长眉一轩道:搞毛啊,该走哪?
赵云道:德达,去前面看看,小心些。
孙礼应道:是!说完便手执火把,小心翼翼地向前而行,过了良久,方转了回来,面色凝重,道:前面有不少尸体,尽头是一堵石墙,没有路了。
贾仁禄舒了口气,道:还好就一条路,不然可就死定了。估计这机关是在前面的石墙之中,门是在这里开的。
赵云点头道:应是如此,那我们便沿着这里下去吧。
其后便几乎都是台阶,甬道,甬道,台阶,忽上忽下,曲里拐弯,众人绕来绕去,也不知道绕了多久,这才到了一间颇为巨大的石室,石室里堆满了死尸,具具肢体不全,或断头,或残肢,鲜血淋漓,十分恐怖,显是这个石室之内的机关甚为厉害。
贾仁禄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