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寒的手一下子托起我的下巴:谁干的?紧接着金修也出现了:怎么样?严重不严重?木木拨开我的头:感觉你有事情,我们都急忙上来了,结果还是慢了一步!我听他们三个一连串的说着,刚要张嘴回答,火业的声音也传来了:真出事了?我就说不能把她一个人留在这!土拓在我的胳膊腿上捏捏:坐着?伤严重?好看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
我本来还没觉得什么,可是眼看他们这么关心我,心里一下子委屈起来,嘴一瘪,眼泪就下来了:那个和青社的,也不知道什么人,好多,都有枪……
火业扒拉着躺在地上的尸体:这家伙有份吗?我看火业问,就犹豫了一下没敢说话。
水寒松开我的下巴,看了看我的身上。龙鳞甲细密的鳞片几乎分辨不出,只是淡淡的闪着乌光。水寒脱掉外套,轻轻的给我披上:火业,你不用问了!
木木伸手在我的伤口上轻轻摆弄,凉凉的感觉瞬间解除了伤口的疼痛,我知道木木在用魔法给我疗伤。真对不起,你们的事情一定受影响了!我听出他们感应到我出事,打断了他们正在进行的事情,心里很过意不去。
土拓拍拍我的头:你!重要!头上传来土拓大手暖暖的温度,我心里也被感动塞得满满的。我的魔宠竟然说我重要!史无前例!我真不知道要怎么表达自己的意外惊喜!眼泪哗哗的就止不住了:土拓!你们真好!
尤皮取出药箱转身没走几步就看到了我坐在地上抱着土拓哭的一幕,他面无表情地看了几分钟,然后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有一个人正摆弄着躺在地上的尸体,片刻工夫,那尸体就成了一具骷髅,紧接着随风消散了。尤皮眨了眨眼睛,他的心理素质很好的,但是眼前刚刚生的一幕,他觉得一定是自己眼睛出了问题,看错了。等那个人又走到另一个尸体旁,尤皮想要再看清楚的时候,现我远远的对那两个人说了什么,那个人放下手,又回到了我的身边。尤皮就没有再看到想看的。但是他肯定有什么事情生过了,他记得那个尸体的位置,现在那个地方什么都没有了。
我看到火业的举动还要继续下去以后,我忙制止他:火业,这是在马路边上。书刚才救我的尤皮也快回来了,你还是算了吧!那个枪口对过我的人的灵魂被火业绞碎了,尸体也被他用魔法蚀化了。本来这种尸体的魂魄差不多开始消散了,但是火业什么人啊,亡灵法师不是白当的,三弄两弄又给聚回来了,然后再给绞得粉碎。连人带魂都不放过,这就是火业的本事和狠辣个性。所以他问我凶手的时候,我还是犹豫了一下。
看着他们几个在我身旁嘘寒问暖,忙前忙后的,我忽然现,我和我的魔宠们的关系似乎生了质的改变。生病那一次睁开眼他们都在身旁,我就觉得很感动了。而这一次,他们对我的担忧更加明显的挂在脸上。过去相处中的冰封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消融干净了,此刻,我们之间就是那种好朋友的相处模式,互相信任、依赖,彼此毫无保留的关心着。我的泪水再次流下,这是我的收获吗?努力的结果?不知不觉就来到了!我所作的一切他们终于现了,对吗?他们已经被我感动了吗?我被意识到这一切的那种欣喜冲击的有点晕头转向,对已经想到的原因也不敢肯定了。我想到了,但是绝不敢认定!也许,到了明天,一切还是会恢复老样子吧。
尤皮犹豫再三还是没有过去,他坐回车里,远远地看着那几个人。那女人贴身的黑色衣服很是奇特,似乎不像面料的。但是尤皮并没有表现出自己的关注。还有那个匕,他之所以要伸手去捡,就是想感受一下,那东西锋利的不象话。除了他的一个好朋友那把来历不明的古刀,能够吹可断,他还从没见过这么厉害的刀刃。那把古刀也比不上。还有飞行的度,甚至刀身根本不反射光……尤皮一样一样的回忆着,似乎有什么事情乎他的想象生着。
人家据说是王牌杀手,我支开他让他拿药箱,人家怎么可能听我的。我趴在土拓背上,对他们解释尤皮再没出现的原因,当然,只是我推测的。人家救我一命都是为了交差而已。那你们明天是不是还要来?我想起自己要问的,赶紧问了出来。
明天不来,明天有别的事情!水寒看我一眼,冷飕飕地说道。
我抖了一下,他们什么安排?我不知道啊!
金修也去吧,你在外面看着她就行!木木忽然说道,然后看着我:我们明天为你找场子去!
我直接晕倒在土拓背上!精灵木木曾经是多好的孩子啊,现在都学会找场子这词了,我还有什么活路了?
同一时间,和青社内部高层正在开会,尹素素位列其中。
你们这一次擅自作主,去搞什么报复行动!报复什么?报复谁?啊?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男人挥动着手臂:找洪水门军师看上的人下手,能得手吗?听他的口气,死掉的一堆人似乎都没什么重要的。就算把人杀了也算不了什么本事!把人绑来都要好一些!这话说得!
人,人赔进去。报复,什么都没报复上。你们等着吧,没多久人家军师就要找我们的人了!大家抓紧说说,把谁交出去?男人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