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你,我方才已经托送物资的人回去报平安了,省得老爷跟姐姐挂念。我杵着军营里也做不了别的什么,你好了我就回去。”六哥大帐里只有勤务兵,我还能派些用场,他好了我还留下来做什么。
六哥蹙眉:“难道你不是自愿来的?”他捏着我的脸,“你累到都虚脱了,还拿琳琅当挡箭牌。你要几时才肯老实面对自己的心?想回去,行,不过挪不出人手送你。”
我把他的手拔下来,“不要老捏我的脸。”我不会下回跟着送军粮的回去么。
“我不出声,可没人敢捎带你。”
“你不是说有些东西你可以学么?我来看看,你学点什么好。”
我说的是洗衣服、收拾房间。
“厄,你就别为这个操心了,每天操不完的心,别浪费在我身上。”我好心的说。结果换来他瞪我:“我这是为自己操心呢。”
屋里没别人,我把用缎带绑的头发散开。
其实,我能做的也就是端茶送水这类简单的事,其他的事还是有勤务兵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