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师妹和你一样蠢?”顾桦承又毫不留情地打击了扶桑。
扶桑不服气:“我就不信师妹能在一年之内掌握好酒曲的制法。”
顾桦承没有出声,却狠狠抽了一鞭子,马车猛地一加速,九娘险些撞了出去。
好不容易抓好了车厢,九娘抬起头来看了扶桑一眼,疑惑:“师兄你怎么不说了?”
“你都知道了我还说什么啊。”扶桑别扭地扭过头去。
“……”九娘默默无语。
顾桦承此时却又发话了:“九娘虽然知道为师是酿酒师,可是对于咱们家的地位还是不了解的,扶桑,你便是说一说,又能怎么样?回去还能少了你的烧鸡不成?”
“果真有烧鸡吃?”扶桑眼睛一亮,转头拍了拍九娘的肩膀,笑眯眯地开口,“师妹啊,回到邺城啊,可能会有人来闹事哦,不过你不用担心,师父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扶桑。”顾桦承的声音微微带了一丝笑意,可九娘却看到扶桑打了一个哆嗦。
“师父,我说好的,我说好的。”扶桑嘿嘿笑了笑,又念叨,“都是一家人了,你光让师妹知道好的,不知道咱们那些坏事儿,以后师妹要是被人截住了路,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扶桑?”
“啊?”扶桑抬头,掀开车帘,就看到了顾桦承笑眯眯的脸。
“扶桑,为师方才细细思量了一番,烧鸡这种东西,会影响你的嗅觉,你还是不要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