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是左凌天!”左俊阴笑连连,丝毫没有因为大汉的偷袭失败而气恼。
“左凌天在哪里?”左云涯面色阴冷,根本不看大汉一眼。他撞击之下,大汉早已心脉尽断,体内鲜血外溢,除非有筑胚境以上的修士帮助,否则必死无疑。
“左云涯,让本少主说你什么好呢?你自己都自顾不暇,还顾得上别人?若是你能活着下来,本少主便告诉你!不过恐怕你没有这个机会了。”左俊哈哈冷笑,望着左云涯的目光像看着一个傻子。
“左俊,你父子倒行逆施,连至亲之人都不放过,难道就不怕遭天谴吗?”左云涯充满了杀机的眼神,紧盯着左俊,神色冰冷。
“天谴?来啊,本少主还真想看看天谴是什么样子?可惜,没有天谴。小子,你可以跪下来求我,或许本少主高兴了,能饶你一条狗命!”左俊肆无忌惮大笑,尽情发泄左云涯那个耳光的郁闷。
“看来你父子二人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左云涯心中的怒意瞬间达到了顶点,再也无法抑制。
“本少主没那么多时间陪你废话,你还是赶紧上路吧,到了阴曹地府,你可以到阎王爷那去控诉,或许他可怜你,能降下天谴也说不定。”左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不耐的摆了摆手,退后退出战圈,数十名沌丹境修士全部向前,将整个刑场围的水泄不通。
数十名沌丹境修士,其中还有八名沌丹境后期的修士,一下子请来这么多修士,足以说明左厉海对左云涯的忌惮与杀意。
“左俊,我会让你父子二人为今天的行为后悔。”左云涯透过人群,死死的盯着左俊,沌丹境后期的修为全部展现。
望着左云涯阴冷的目光,左俊面色一变,心头闪过一丝忌惮。不过很快,这丝忌惮便再次变成无尽的仇恨与杀机。
“我不会给你任何机会!左云涯,你今日必死无疑。”
望着刑场上一片倒的场面,围观的修士全部摇了摇头,如此豪华的阵容,左云涯不可能有任何机会,即便是筑胚境初期的修士,正面对敌,也毫无胜算。
“为了对付一个沌丹境后期的修士,左厉海竟然请来那么多人,他到底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
“左厉海果真是老奸巨猾,谁能想到,他设下这么一个陷阱,要对付的并非那些武林高手,而是修士!不过,这些付出看来还是值得的,数十位修士对付一人,除非有奇迹发生,否则绝没有失手的可能。”
“我看今日谁敢杀我?”左云涯突然暴掠而起,没有任何征兆,一拳轰在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名沌丹境中期修士身上。
虽然那人早有提防,但是如此近的距离,他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一拳穿透,胸骨尽碎,五脏六腑皆毁,漫天血雨飞溅,死的极为凄惨。
“给我杀了这个小畜生!”左俊面色阴寒,侧隐隐吼道。
他如何也没有想到,左云涯竟然敢抢先出手,甚至一拳便轰杀了一人。
所有的修士皆是心中一震,有人祭出法宝,有人施展道术,有人掏出符箓,一时间刑场之内,光芒四射,灵力肆虐。
“挡我者死!”左云涯怒声高喝,但有人靠近,无论其他,便是一拳轰杀。他好似一个闯入羊群的狮子,尽情屠戮,肆意杀伐,无人能撄其锋。
转眼间,便有四五人死在左云涯手下,连一个受伤的都没有,所有人都死状凄惨,连一个全尸的都没有,有的人甚至没有立刻咽气,又被其紧接着一脚踏上,死不瞑目。
“所有人全部散开,用法宝与符箓远程攻击!”终于有人发现了不对,连忙招呼人散开。
不过左云涯自然不会让他们轻易散开,他身形如电,紧随人群聚集地方冲杀,一拳一杀,绝不拖泥带水,出手便是杀招。
人群惨叫连连,刹那间又有数人横尸当场,刑场之上,残肢断臂飞舞,血雨弥漫,整个刑场化成了修罗地狱。
“你不让我活,那咱们就一起玩玩!”一个沌丹境中期的彪形大汉,见左云涯朝着自己飞来,顿时神色一变,面上闪过一丝狰狞,想要自爆,拉其同归于尽。
周围数名修士皆是面色一变,全部奋力逃窜,沌丹境中期修士自爆,威力足以轰杀筑胚境以下所有修士。
“可惜你不会有这个机会!死!”左云涯眉毛一挑,没有躲避,而是一拳朝着大汉已然鼓起的身体骤然轰去。
“轰!”大汉体内的灵力肆虐,道道灵力之芒夹杂着碎肉四散。剧烈的爆炸声响彻天地,大地一阵摇晃,周围几位修士,被灵力波及,直接被湮杀。
左云涯不断没有被逼退,反而直接穿过爆碎的范围,追杀其他修士,他的身上,只留下道道血痕,虽然有血迹流下,但全是皮外伤,并没有造成实质性伤害。
刑场外围,不少修士皆是心中震撼,望着左云涯的目光极为惊骇。
“好强悍的肉身,竟然没有一处硬伤,难道是传说中的炼体者?”
“筑胚境下无敌手,炼体者果然名不虚传,连杀十几名修士,只怕今日左厉海老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