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云层洒落大地。少女和青年相拥而眠,少女浓密而卷曲的柔顺长发如丝绸般覆盖在二人光洁的躯体上。肢体纠缠,白晳和蜜色肌肤在长发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在阳光中显得分外旖旎。
少女慢慢转醒,半睁半瞇的美丽眼眸带着一丝水雾迷蒙,初醒时的娇憨神态落入已经先一步醒来,正垂眸沉思的青年眼中,这样的少女……
有着别样的诱惑力。
昨夜的旖旎画面不由自主地涌现在青年的脑海中。
在玛法拉之城待了三年多的时间,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一直被豢养在教廷中,对世事一知半解的青涩少年。情|欲一事,他虽没有亲身体验,但在周遭那些生荤不忌的同伴耳濡目染之下,也不是一无所知。
昨夜的欲望来得突兀,还有少女青涩却主动的行为打得他措手不及,也让他……难以自持。
他发现自己拒绝不了少女的主动,甚至感受到少女因自己的动作而热情如火般的回应,更让他沉沦其中。
可当清晨醒来,回笼的理智却让向来机敏的他察觉到昨夜发生的一切,隐隐透着一丝的不对劲。
他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不过……
在看到少女初醒时可爱娇憨的神态时,他又觉得在此时此刻,什么都不如眼前的少女重要。
四目相对,难以言喻的情愫在他们彼此视线交缠中流转,一切都变得不同了。
那一夜就好像严密封印住的魔盒被打开,少女往日懵懂而纯粹的情感,从深藏着它的心底涌现,宛若被雨水冲刷过后的世界,清新而明媚。
她看向青年的目光从之前连自己都不甚明了的爱慕与缱绻,渐渐变得浓烈而深刻。不知爱情为何物的她,无师自通的感受到了爱情的甜美,和它令人沉醉的芬芳。
爱意与日俱增,玛丽的心就像是浸泡在最上等的黄金蜜里,整颗心由内而外都充满了甜滋滋的美妙味道。
她能感受到青年的目光在她身上的流连忘返,从他对自己火热的吻、爱不释手的抚触,感受着青年对自己的着迷和眷恋。
那时候的昆尼尔更加地厌恶其他男人注视她的眼神,无论是对方是爱慕,还是亵渎。他对她的占有欲也与日俱增,有时候甚至会因为对方对她的一句赞美或是调笑,而将对方狠狠地教训一顿。
后来她索性如他所愿地待在强盗团的驻地内,或是他为她建起来的堡垒中,让他能安心,不必再担忧她会受到那些不安好心的觊觎者的伤害。
她与他之间流转着的情愫,总是让周围的人露出会心的微笑,总会让强盗团那些口没遮拦的家伙们拿来当调笑他们的话题。
那时候的她,是属于他的,而他也是属于她的。
她渴望那一段时光能变成永恒。
可是……
世界上哪有什么东西是永恒的?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生改变的?
玛丽已经记不清了,也许是她下意识地不想去想起吧!
美好的时间太短暂,让她还没来得及收缀起来细细回味,破灭就来得让人猝不及防。
那一夜,他和那个妖媚入骨的女人,在属于她和他的床上翻云覆雨,她在他们第一次水融交融的山上沉默呆坐,流泪到天明。
她一直都知道昆尼尔很受女人的欢迎。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一个势力的首领,剑眉修目、容貌英挺、实力强大。他站在一堆不修边幅、黑熊似的臭男人里面,就像是一块光芒耀眼的宝石被放在一堆破铜烂铁当中一样,让人无法忽略他的存在,无法不被他吸引。
玛丽不懂怎么样才能牢牢勾住一个男人的心,她只是单纯地认为,只要她将真心奉上、挚诚以待、毫无保留,对方也会如她一般对待她。
而她也是如她自己所认为的那般去做。
她不想让自己成为昆尼尔的负累,可她也知道自己天生魔法废柴,身体也在那将近十年的折磨里变得极差,不是修习武技的材料,于是她想方设法寻求能够自保的方法,也不断地减弱自己的存在感,不给昆尼尔的敌人可趁之机,不让自己变成昆尼尔的软胁。
她想力所能及地为昆尼尔做些事,减轻昆尼尔的负担,于是她学习起了一切她所不擅长的东西,将强盗团的内勤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让昆尼尔他们没有后顾之忧。
在昆尼尔的面前,玛丽·恩斯特渐渐变得只有一个表情——
笑。
她希望自己呈现在爱人面前的只有欢乐,希望自己的笑容也能让爱人享受愉悦,远离忧烦。
她不怎么懂得“人心易变”,她自己也没有察觉到,在和昆尼尔来到玛法拉之城的三年多时间里,改变的不只是昆尼尔,她也从一朵不知世事的小白花,慢慢地蜕变成一株耀眼炫目的玫瑰。
最终她变了,昆尼尔也变了。
混乱的玛法拉之城,男人们要在这里生存或许不容易,女人们想在这儿过得好却简单得多——只要够聪明、够带劲就可以。
随着昆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