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之缙道:“临时抱佛脚的。又不是只有地支院。你去看看。大合宫十一院 。哪一院不是犹如热锅上的蚂蚁。那些首座。哪个不是亲历亲为。哼。我就看不惯这样的。”
“所以啊。师叔让你把地支院的这几个弟子加入别院一起训练。你生那么大的气。也是这个原因了。”
李之缙道:“别人怎么做。与我无关。但是我李之缙能做到一点。那就是这几个弟子。我有能力在危难之际。保他们周全。”
雪青叹了一口气。说道:“虽然你的行为太过自私。但是。弟子们若是知道你的苦心。该有多高兴。之缙啊。你对公冶。是不是还有一件事沒有做啊。”
“什么事。”
“哎。当初公冶和吝朱要拜你为师。不曾想吝朱被仙阁升雀峰的人带走。你一怒之下。就不管公冶了。这些年來。他一直叫你师父。而你呢。却沒有收他为弟子。”
李之缙愕然道:“他在我座下这么多年。难道还不是弟子。”
“武当收弟子有一个规矩。那就是弟子拜师礼。可是公冶至今。都沒有行拜师礼。你说说看。这是不是你做的不对。”
李之缙的神色一暗。似乎想到什么。有正色道:“我知道了。”
雪青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你知道我要跟你说什么。你就知道了。为什么每一次一谈到公冶。你就这样呢。是不是公冶是三宝院赵之虹带上武当的原因。”
“不是。是因为……”李之缙突然住嘴。说道:“我不让公冶白行拜师礼。是有原因的。将來。你会知道的。”
雪青看到丈夫这样的态度。叹道:“你我夫妻两百多年。。你从來沒有事情瞒着我。只有公冶白出现在地支院的那天起。你似乎对于公冶白这个孩子。有很大的芥蒂。就连谈话。你也不想谈及这个弟子。哎。若不是公冶心地善良。宽厚忠实。我也不知道。他会怎么样啊。虽然。这孩子性子活泼一些。行为有些不羁。但这并无伤大雅。怪只怪。他读的书少。我们修真人。也忽略了教他多读书的这一点。想來。还挺对不起公冶这个孩子的。”
李之缙道:“只要将來他不做对不起武当的事情。就算是谢天谢地了。”
雪青惊讶的看着丈夫。说道:“你怎么把那公冶看成一个十恶不赦的人了。”
李之缙道:“算我沒说。”
“你一向对公冶有偏见。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好了。先不说他了。我看你眉头深锁。有什么心事吗。”
李之缙道:“心事到谈不上。倒是有一点担忧。”
雪青笑道:“你是一院首座。十來个弟子。你有什么好担忧的。要是那些上百个弟子的。岂不是整天焦头烂额。连觉都睡不好了。至于武当的事情。有代理掌门师叔和四大长老。再者。下面还有长老院的上百个长老。有这么多人冲在前面。你担忧什么呢。”
李之缙放下茶杯。握住妻子的手。说道:“正是如此。我才担忧啊。一个月之前。师叔接见了一个人。”
雪青道:“师叔现在代理掌门一职。接待外人。也是他分内之事。再说。他接见别人。你担忧什么。”
“你可知道。他接见了谁吗。”
雪青笑道:“谁呀。难不成是坏人。”
“东溟岛主。”
听到这四个字。雪青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变得煞白。
过了半响。雪青才从惊愕中清醒。不确定的又问:“你是说。师叔接见了东溟岛主东溟王。”
李之缙点了点头。道:“沒错。而且。是他单独接见的。”
雪青的脸色苍白。说道:“师叔竟然接见魔家的领袖东溟王。这要是传出去。天下修真人怎么看待武当。武当在修真门派面前。又该作何解释。之缙。这。除了你知道。还有谁知道啊。”
李之缙摇头道:“我也是听长老院的秦长老说的。”
雪青惊讶地说:“秦长老。当初武当会武之前也是他告诉大家。说蟹妖在洛水山的。怎么。他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啊。你和他并无交集。以前还有一些摩擦。他怎么就跟你说了呢。好奇怪的秦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