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怎么在天上?出什么事了?”
耳边响起的议论争吵声使他来不及思考到底出了什么事,只看了一眼天空,就赶紧收回眼睛。
眼及之处,地支院的很多地方都站满了人。
公冶白眼睛搜索,没有发现师娘、大师兄大师姐他们,密密麻麻的人在小山顶的那颗只有在夜晚才发光的珠子依旧闪着茶色和褐色的光芒照映下,热闹非凡。
四周喧哗之声大响,附近一阵喧哗之声传入公冶白耳中,却是称赞之声和讥笑之声,公冶白听了几句。
“你们瞧,那是我师父,师父正是道法高深,飞的最高了。”
旁边有人不屑道:
“飞得高有什么用,那是胆小远离战场的表现。”
“这哪里是战场,你看见打仗了?真是胡说八道!你看不起我师父,就是看不起六合院!”
看来这个弟子是六合院的。
“这是事实,我哪里说错了?”
“狗东西,仗着有长老院的长老给你师父撑腰,你狂什么狂,有本事跟我斗一场法比试比试?”
“切,谁理你…”
这些争风吃醋,公冶白哪里有心情听,他只怕一出现就会被无数的人发现他的异常。
他贴着阁楼的墙根跑到了暗处,弯下腰,悄悄地远离了人群。
可是,这地支院的地方,已经在子、丑、寅、卯……等十二阁楼的前前后后聚集了了数千于众武当弟子。
公冶白心里有鬼,又心生惧意,为由暂时远离他们躲避。
公冶白在地支院生活了两年,对这地支院所属的前山,还是比较熟悉的。
他朝着前山下摸了下去。
他的身材高大,十五岁的少年,已经是一个魁梧雄壮的男子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