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洪天晟征了征,脑子里快速的转了一下,随即道:“我爹是看我对丫丫这么深情,看我这么想和丫丫在一起,实在不想让我难过,拆散我们,所以,他最后就同意了。”
呕,这话真是,说得人好作呕啊。唐怡婉做了个想吐的姿势,抬眸瞥了眼洪秀才,装模作样的道:“哎哟,洪秀才,你这话,到底是真是假啊,我听着,怎么觉着这么想吐啊!”
“……”死丫头,嘴贱欠抽,他又不是说给她听的,她发表什么个意见啊!想吐?吐死你才好!
洪秀才瞄了唐怡婉一眼,没有理她的话,一双好看的眸子,只是紧紧的盯着蓝衣衣。
蓝衣衣不想再听他废话下去了,扔掉手里的青菜,斜了他一眼道:“洪秀才,不管你退婚是你爹逼你也好,还是你自愿也好。但是,就如我之前所说的,我和你退婚的事情,我已经完全不记得了,我和你,就跟陌生人没什么区别。还请洪秀才,莫要再对一个陌生人,说些‘奇奇怪怪’的话,那让人听着,可实在是不爽。”指了指院门,“还请洪秀才立刻离去吧,我们这儿,忙得很呢。”
“大丫,你这孩子,你怎么这样!”于珍梅饶是再想忍,可是自己的儿子这样被她侮辱,她也忍不住下去了。气呼呼的看着她,道:“我家天晟是好心好意的来看你,好心好意的关心你,你不理解他的心意也就算了,怎么还可以说出那么不近人情的话,那不是纯粹让人伤心嘛。”
嗬!伤心?他懂得什么叫伤心吗?蓝衣衣冷冷的嗤了一声,目光在洪天晟身上扫视了一下,眼里的不屑和鄙夷,一下子就能看出来。
洪天晟拉了拉自己的娘亲,示意她不要和蓝衣衣硬来,他们来是求和的,不能惹恼她,就算心里再愤怒,都不能惹恼她。
暗自深吸了一口气,洪天晟眼里弥漫着忧伤,委屈的道:“丫丫,我一直都当你说的是气话,我相信,你气过了,就会好了。”
“大丫,你不知道,天晟每天在家里,念叨的都是你的名字,他对你的心意,可是苍天可鉴啊。”于珍梅这时也明白了过来自己刚才冲动了,不该那样指责性的说蓝衣衣的,现下马上换上一副讨好的脸,巴巴的望着蓝衣衣。
蓝衣衣歪了于珍梅一眼,觉得自己听他们说这么多,自己也真是有耐心的,眼眸冷冷的闪烁了下。当即便转过身子,准备进屋里去,再也不想看厚颜无耻的两人一眼。
两人一看蓝衣衣这个架势,心脏一缩,抬起脚便纷纷要去拦住蓝衣衣,唐怡婉看出二人的心思,挡在二人跟前,斜睨了于珍梅一眼道:“我说婶子,有些话可不要乱说啊。什么对你的心意苍天可鉴,咱们的苍天,可是都认真的看着呢,要是真有什么心意还好,要是没有,你可就是胡乱说话打诳语了。在苍天面前打诳语,可是要受惩罚的。”
“你……”于珍梅一时凝噎,看了看唐怡婉,再看了看头上的天空,身子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她没有故意打诳语,她不过就是想为儿子争取一下,这个……上天应该会理解她,不会惩罚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