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双拳的关节却因握得用力而发白。
江琬见了害怕,只得道:“慕公子,你别生气,我不是那个意思。心儿,咱们进去吧。”
慕子君的脸色这才好看一些,跟在江琬身后走入了自家庄园。
慕府的众下人看到江琬,都在私下里悄悄议论:“好漂亮的小姐啊!不知是哪家的?”
“就是,你看公子看她的眼神,哇……好让人羡慕啊!”
当晚,慕家在慕老夫人的张罗下,置办了一桌丰盛的晚宴。江琬、彤心儿、慕子君和慕子君的父亲慕魁都在场。
席间,慕老夫人只是盯着江琬,,眼中满是喜爱之色,慕魁则阴沉着脸,偶尔说一两句冷冰冰的话。彤心儿看到这么多好吃的,只顾埋头苦干。又加上他久居山林,对人世间的一切俗理一概不了解,所以根本没将眼前怪异的一切放在心上。
慕子君看在眼里,心中暗暗窃喜。
这时只听慕老夫人道:“这位姑娘,你是哪里人士啊?”
不待江琬回答,慕子君就抢着道:“这位姑娘是江南苏州人,父亲是一位米商,家境还算不错。”慕老夫人呵呵笑道:“这很好,很好嘛。”
看见江琬投来的疑惑眼神,慕子君却“坦然”冲她一笑。
江琬本就不想告诉他们自己是风尘女子,见慕子君为自己隐瞒。心下也不反感,便任由他编排了。
慕子君见她对自己的谎话毫无反应,更加大胆起来,当即将江琬为他传递答案,让他免了胯下之辱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慕老夫人听了喜笑颜开的道:“哎呀,这姑娘不但人长得像朵花似地,心地更是玲珑剔透,真是越看越让人喜欢啊!姑娘你年芳几何啦?”
慕子君答道:“正是二八年华。”
“好好好,年龄也合适啊!”慕老夫人开心的大笑起来。
江琬心头一惊:什么合适?刚想开口询问,却听慕子君道:“先不说这些了。来,江姑娘,这扬州的鱼可是有名的,你快尝尝?”
江琬当着长辈的面,不好问得太清,便暂时将满腹疑窦强压了下去。
当晚,江琬在客房中正准备休息。门被敲响了。
“谁呀?”她扬声问道。
“江姑娘,是我。”慕子君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我有事要对你说。请你让我进去。”
江琬只得打开门,将他让进屋。
慕子君笑问:“你在这里可还住的习惯?”
江琬心知他在寒暄,便笑道:“很好啊。”
“那你们多留几天不好吗?”慕子君说着一脸的希翼。
江琬毫不犹豫地推辞道:“不用了,我真的还有要事要办,明天早上就得走。”
“那好吧!我就不勉强你了。不过,如果你办完了事,可别忘了来看看我。”慕子君真诚的道。
“我会的。”江琬见他不再勉强,心下松了一口气。
慕子君走出江琬房间,心道:看来我得早点行事了。看着窗纸上她美丽的身影,不由攥紧拳头道:“等着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属于别人的!”
半夜,一声尖利的大叫突然在慕府内划破夜空,令人心胆俱寒!
所有人都被惊醒了,慌慌张张跑出房间,寻找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慕魁、慕子君和江琬也赶了过来。
接着,只见一名丫鬟疯了一般跑到了慕魁面前,满脸惊恐,吓得连哭也哭不出来了。
“怎么了?”慕魁厉声问道。
那丫鬟一下子跪在慕魁面前,浑身脱力,半晌说不出话来,只是嗫嚅着道:“妖怪!妖怪吃人呐!”
听了这话,所有人都心头一跳,慕魁厉声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你在哪儿看见的?”
那丫鬟伸出一只颤巍巍的手指着她方才跑来的方向,只见那里是一个小院。
所有人面面相觑,都不敢上前一探究竟。
慕魁道:“管家,你带几名家丁进去看一看!”
那管家虽有万般不愿,但主人已下了命令,也只有硬着头皮叫了几名家丁一步步向院子走去。慕子君道:“江姑娘,你身怀异术,就帮帮我们吧。”
眼见他们吓得浑身都在发抖,江琬点点头,大步超过众人,走进了院中。众家丁见一女子都大胆上前,全部状着胆子,跟着她走了进去。
只见这是一座黑暗的小院,里面长满了参天的大树,月光几乎就照不进来。江琬一步步小心向前走着,只见前方有一口水井,井边长满了青苔,年代似乎颇为久远。一切的一切显得都是那么阴森可怖。
就在此时,一个男子的声音突然传来:“啊,!头好疼啊!“
下一刻,江琬就看见了令她一生也难忘的情景,彤心儿从井后面坐了起来,嘴边的鲜血触目惊心!青色的衣服上与手上同样全是鲜血。手中还提着一个啃了一半的人头。
当江琬看清楚眼前的一幕时,她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她身后的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