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沉迷的邻国宫斗戏《金枝欲孽》比拟起来会更加形象。
【在那样斗争形势复杂,人数又庞大的后援团里杀出一条血路,爬上骨干的宝座,需要绝大的能力和心机。三好鹤见真是不能轻视之人。】
不管是谁,都会轻易的这么想吧。
一念及此,三好鹤见就会深深的感到膝盖中枪的痛苦。
“这怪不得我啊,等我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推举为骨干了呐……”
或许是对迹部没企图的表现太过真实,那些被团规束缚着才勉强和谐共处的姑娘们普遍对三好鹤见缺少敌意。
审查团代表第一次选举,在各派势力角逐白热化,几方代表在会议上互相揪着领子当场掐起架,审查团最后一名成员名单迟迟难产的关键时刻,公认无害的她竟莫名被推出来作为炮灰代表平衡各方势力。
“天真你应该了解我的……”三好鹤见愁容惨淡的看着她,“想想我每周都要忍着满腔吐槽**为后援团会刊书写刊首语,绞尽脑汁的运用各种华而不实的形容词,高度赞扬那些我坚定的认为从来没有存在过的‘迹部景吾身上值得仰慕的精神’。不觉得我付出的代价已经相当惨痛了吗?”
“在我看来,鹤见你只是得了便宜又卖乖而已。”长期被三好鹤见当做不良情绪垃圾桶的花轮天真,这一次似乎决意将冷酷贯彻到底,毫不留情的对她打击到底。
啊,的确。
在挚友面前,三好鹤见从来不否认,自己主动加入后援团的行为,不仅仅是为了远离被排挤的可能性,更是为了后援团显而易见的好处——参加财大气粗的迹部举办的各类休闲娱乐度假式活动。
就好比,现在这样……
作为后援团唯一一名没有自己追随者的草根审查团代表,三好鹤见一直是被团长委以各种文字工作的倒霉催。
本着“低调做人”四字黄金原则,对于这种忍一忍就过去的无所谓小事,三好鹤见从来不予拒绝。
为迹部大人举牌也是文字工作的一种。
站在几乎看不到球场的糟糕地段,高举着大到将整个人都遮住的应援牌,这样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事在应援团中几乎没人愿意做。
作为骨干成员,身先士卒,以身作则的揽下这样的差事是理所应当的——至少在团长大人的口中即是如此。
所以此刻,三好鹤见正老老实实的高举着这硕大的应援牌,站在重重叠叠的密集人群后方,为那个根本看不到人影的迹部景吾“大人”应援。
再忍耐片刻,便能够去宴会厅吃上由迹部家大厨精心制作的午餐了。
虽然供给人数庞大的应援团不过是自取自用的自助餐,同网球部正选们的大餐不可同日而语,但考虑到那位迹部君“不求最好但求最贵”的挥霍精神,即使是自助餐,也决不会亏待大家。
三好鹤见低着头专注的凝望着脚下的黑色大理石,数百万年地质活动造成的纹理黑白交错,构成了一幅迷幻的美妙图景。
细腻,光洁。
上好的牛肉便如同这大理石一般,有着细腻的天然纹理,那是脂肪和肌肉比例恰到好处的证明。
不知道今天的午餐会不会有高级牛肉。
她忍不住在心里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冰帝正选的大餐或许有,可是,后援团们的自助餐无论如何都不会有的吧。
可惜了,三好鹤见人生十几年,还没有吃过正宗的松阪牛肉呐。
“应援牌举得太低了!”
猛地一个激灵。
过于沉溺牛肉幻想,原本高举向上的双臂已不知不觉弯曲下垂。她下意识的答应一声,向上伸直双臂。
嗯?等等……
好像有哪里不对。
飞快扭过脑袋,果然对上了一张熟悉的欠揍脸。
就读于邻班的青梅竹马正笑得一脸促狭。
“喂,喂,鹤见,你举得这是什么?”他坏笑着,一字一顿的读出上面硕大的汉字,“迹——部——命。”
“这样鲜红的大字,鹤见你的心意真是感天动地。”附赠这样令人内出血的评价。
强忍住拿应援牌冲那欠揍的脑袋直击而下的冲动,三好鹤见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一个低低的“呸”。
青梅竹马君面上笑容更加畅快,然而两秒钟后,那欠扁的笑容便成功的凝滞在他的脸上。
三好鹤见把硕大的应援牌架上了他的肩膀。
“不要动!”果断喝止他试图挣脱的企图,鹤见慷慨陈词,“这承载了我迹部应援团无数少女深深敬仰与情意的重要应援牌,绝对不能够有任何闪失。”
趁青梅竹马君发愣的瞬间,她顺势一推,将撑起应援牌的支架稳稳塞入他怀中,“人在应援牌在,人损应援牌也绝对不能受伤。这一方应援牌表达的不仅仅是我们的心意,更是迹部景吾大人完美形象的代表。”
话音未落,她清晰的看到青梅竹马君试图将“迹部景吾的颜面”扔到地上去再补上两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