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呆滞,陷入迷离无知的状态。
旁边那弟子,有心想抵抗,留个心眼,想主控自己的意识,可是梅庆铁对付他易如反掌,瞬时间也沉头呆滞,陷入了昏迷。
陷入昏迷的二人,分别叙述经过,邢逸乾依旧如初,那人却换了说词,跟邢逸乾相似,一连又问了十几个问题,他如实回答,交代后来黄大师,嘱咐众人统一口径的一幕幕。
空旷的石台上,此话一出,顿时掀起周围众人议论的声浪,主峰前辈难以置信,是是非非谁都能听个清楚。
郭浩见状,急忙喊冤道:“元兴宗门,杂役数万,他这样的人,下作手段都会!保不齐,威胁了这弟子,才演了这么一出。”
梅庆铁喝道:“强词夺理,明明是你自己弟子,还能反陷害于自己。”
黄大师也扯出了各种理由,“我们在宗门几十年,任劳任怨,梅大师,这这丹药是辰龙提供的,谁知到他做了什么手脚,让这弟子心神错乱!”
他们二人一定根基,死活不承认,发动自己的势力群,也跟着抗议起来。乱哄哄吵成一团。
梅庆铁解除了邢逸乾二人药性,主峰审判当中,站起一人,皮肤皱起,胡须银白,稀疏的头发上,一支清簪,看样子就是个普通老头。
咳嗽了一声道:“我黄泽,在宗门百年,且先听我说一句,今日幸为主审判长,依我看,此时影响甚广,也不能单凭一口证词而论,大赛照旧,事后再议。
黄大师暗暗松了一口气,心道:“我这堂叔一定能把事扛住,辰龙小儿,还想跟我斗。”
黄泽自恃资历,一语说出,也没人敢反对。一字诀窍,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