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走吧!”许风对铁牛说道。
铁牛一愣,说道:“诶?就这么样就让他们走啦?不怕他们回去通风报信吗?”
“放心吧,一个说出了秘密的探子,回去了一定会比现在惨上百倍千倍,相信他们还没有蠢到这个地步。”许风胸有成竹的说道。
铁牛听到这话,想想也是,就立马解开了捆着两人的绳子。
两人被解开了绳子,如释重负,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许风皱着眉头,心中想着:这个唐玉年为什么要派人监视我呢?难道是太后那边派来的?可是转念一想又不对,老佛爷有他自己的心腹,怎么可能派一个外臣来监视自己。
许风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唐玉年竟然有那么大的胆子,勾结长毛对付自己。
“算了,不想了,我们先回去吧,等下子马怀义该着急了。”许风见没有什么头绪,就吩咐铁牛回去了。
两人下了楼,掌柜的正在柜台上噼噼啪啪的打着算盘呢。见到两人下楼,还以为是需要什么东西呢,连忙凑上前去,说道:“二位客官,可是有什么吩咐?”
“哦,没有什么吩咐,我们走了。”许风说到。
掌柜的看了看门外,天色已经很晚了,而且这两位是刚刚才开好的房间,怎么就要走了呢?难道是这两位客人对房间不满意?
想到这,掌柜的上前一步,伸手拦住了许风和铁牛,说道:“二位,你们看看现在天色已晚,为什么不住一晚上再走呢?难道是对小店的房间有什么不满意吗?”
“诶,掌柜的,我们对你家的这个客栈没有什么不满,只是突然有点事情,就先走一步了。”许风不愿意和他纠缠,直截了当的对他说道。
哪知道这个掌柜是个较真的人,说道:“你们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最起码一定要告诉我们,我们一定改。”
许风有些无语了,还真的没有见过这么“执着”的人。费了老半天劲,许风才让掌柜的相信,自己真的不是因为他们客栈的问题才不住的。
不过许风半天的口舌也没有白费,这个掌柜的因此对他心生了好感。
“好,那既然你们真的是因为有事情要走的话,那我再挽留也就不合适了。这样,我在直隶城倒还认识几个朋友,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管开口。我要是能办的就一定帮你办好。”掌柜的豪气的拍着胸脯说道。
许风和他啰嗦了半天,现在只想赶紧离开。所以他应酬了一句:“呵呵,一定一定!”就领着铁牛走了。
由于走的匆忙,在过门槛的时候,一下子绊倒了。许风眼看就要很是不雅的摔了个狗啃泥。所幸一旁的铁牛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许风,许风这才站稳了。但是样子着实有些狼狈。
人虽然没有摔着,但是怀里面揣着的一个什么东西,噹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许风上前一看,正是张红英给自己的那块洪门信物,由于有点重,所以借着刚才一个趔趄的惯性飞了出来。
“慢着,这位兄弟,难道你是洪门的兄弟?”掌柜的也看见了这个信物,连忙出声问道。
许风弯腰捡起了信物,放回了怀里,说道:“呵呵,我不是的。”
“那你怎么会有洪门的信物在身上?”掌柜的又要开始打破沙锅问到底了。
许风无奈的解释道:“这是我的一个朋友送给我的。”
“那这么说来,你和洪门也是有着不小的渊源了。那我们得要重新认识一下了,在下丁紫壶,是洪门直隶分舵的。俗话说的好,天下洪门是一家。今天我们真是有缘。这么着,你今天也别走了,我们好好的喝上几杯。”丁紫壶自来熟的上前拍了拍许风的肩膀,挽留道。
“你说你叫什么?钉子户?哈哈哈,你这个名字还真逗啊!”作为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许风,一听到钉子户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诶,不是钉子户,是丁紫壶,因为我爸爸很喜欢紫砂壶,就给我起了一个这样的名字。”
许风这才收住了笑,说道:“呵呵,原来是这样啊。丁大哥,很高兴认识你!但是今天我真的还有事情,改天一定还来和你好好的喝上一顿。”既然都是洪门的兄弟,许风对于这个丁紫壶也就客气了不少,笑呵呵的说道。
“那好,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改天一定要来啊。”丁紫壶说道。
“一定,一定!”
出了顺风客栈,许风和铁牛很快就到了马怀义那儿。
马怀义把几千号兵终于安顿好了,这会儿正坐在自己的床上中发愁呢,一来是许风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担心他的安全。这二来嘛,自然是在发愁怎么才能找到那伙长毛,好完成任务。
正在这个时候,许风推开了房间的门进来了。马怀义赶紧起身迎了上来,说道:“哎呀,皇上,您可把我担心死了。小德子说您马上就回来,哪知道这么久了才回来啊。”
“遇上了点事。”许风回答道。边说着,边自顾自的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