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瓣心香,只为君芳。
朱友微亲自为袁宝儿打造了一张人皮面具,掩盖了她清丽脱俗的容貌,用药丸改变了她的声音,在她的贴身衣服中加入夹层改变身形,并为她制作了一个特殊的香囊戴在身上掩盖她的气味,嘱咐她绝对不能摘下来,除却那双无法掩盖的眼睛,袁宝儿已经变成了一个相貌平平的宫女。
一切准备妥当,他便将她送到了皇后张贞娘宫里当一个小宫女。
据他属下查探,近来几个月,皇帝从未去过张贞娘寝宫,太后张惠平时也不待见这个皇后,所以他想那里应该相对安全。
进宫之后,袁宝儿便被领着去拜见了皇后,张贞娘正眼也没瞧她便叫她下去了。
袁宝儿被一个宫女领到一个6人的房间安顿下来,大宫女告诉她,她的工作主要就是做一些打扫清洁,并告诫她要守宫里的规矩,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云云。
夜里,袁宝儿便与几个宫女睡在一张大通铺上。她睡不着,心里想着要去见任清泉的事情。
接下来几天,袁宝儿一面熟悉皇后宫里的情况,一面认了去各个宫殿的路,跟一些宫人渐渐也熟络了。
张贞娘因为现在不得宠,整日郁郁寡欢,长吁短叹。
这天,负责端茶送水的丫头拉肚子,袁宝儿顶替她给张贞娘送茶,期间便听到张贞娘对身边的心腹大宫女芸姑道:“陛下为了找吟凤公主如此劳师动众,这找妹妹怕是都用上找心上人的力气了,本宫这个助他登上皇位的人,反不受待见,哼”,言罢苦笑。
芸姑安慰她道:“皇后娘娘,当心身子,不要多想了,陛下总有一天会看到娘娘的好”。
皇后笑得更甚,道:“看到我的好?恐怕他看到我只会嫌脏!”她伸手把一株带刺的玫瑰揪了下来,叹息道:“当了皇后又怎么样呢?”
芸姑不知道怎么安慰皇后,见到袁宝儿端来参茶,连忙接过端到皇后面前道:“娘娘,喝杯参茶吧,保重身体才好”。
袁宝儿心暗想,看来要早些与任清泉见面了,免得他担心自己。晚上,趁宫女睡熟,她摸黑溜了出去,这古代睡得也太早了,估计这会儿还不到九点。
她顺着记忆往御书房转,今天晚膳的时候她打听到皇帝最近很晚都呆在这里。
她来到御花园前面的假山处,躲在暗处等待机会,突然被人捂住嘴拖到一个僻静处,被推倒在地上。
“你是谁,偷偷窥视皇帝陛下想做什么?”袁宝儿抬头一看原来是朱友雍,这么晚了他还在宫里干嘛?袁宝儿装作很紧张的样子,哆嗦着道:“奴婢没、没干什么”。
朱友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提起来靠在假山上,目露杀气厉声道:“不说实话,你的小命就没了,说!”
袁宝儿脖子被掐得好痛,心里问候了朱友雍的祖宗十八代,勉强发出声音,道:“贺王殿下饶命,小的是皇后宫里的人”。
朱友雍没有松手,继续问道:“你认得我?”
袁宝儿便道:“奴婢替皇后娘娘办事前,有人领奴婢们认过亲王、公主们的样貌”。
朱友雍道:“皇后叫你干什么?”
袁宝儿撒谎道:“皇后叫奴婢密切关注陛下的行踪,每隔一个时辰回去报告一次”。
朱友雍眼中闪过一丝疑虑问道:“皇后为什么这么做?”
袁宝儿答:“皇后想重新获得宠爱,保住后位,奴婢说的句句属实”。
朱友雍仍起了杀意,他道:“我平生最恨对主子不忠心的奴才,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袁宝儿心里一惊,没想到她揣测错了朱友雍的心思,情急之下便道:“殿下,你不能杀奴婢,一个时辰已经到了,皇后没见到奴婢回去,便会派人出来寻找”。
她见朱友雍没有停手的意思,又急道:“杀了奴婢,弄出动静,皇宫侍卫发现尸体,也会禀报陛下,陛下一旦起疑,今后便会加强戒备,你想做的事情就做不了了。再则奴婢跟你无冤无仇,你若留着奴婢的性命还能供你差遣,殿下,奴婢只求一个活路”。
朱友雍松手将她丢在地上,袁宝儿大口喘息,咳嗽不止,朱友雍冷笑道:“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姑且留着你的命,你叫什么?”
袁宝儿想了想,答:“奴婢叫西贝”。
朱友雍不再纠缠,施展轻功飞走了,临走前对袁宝儿道:“西贝,本王若有用得着你的地方,自然会去皇后宫里找你,记住你今晚说的话,到时好好为本王效力”。
朱友雍回到府上,心情烦闷地倒了杯茶一饮而尽,他今晚进宫是想去找朱吟凤的贴身丫环彩雁。没想到皇兄这只狐狸,没有把彩雁关到地牢,他连彩雁被关在哪里都没找到。他一用力一掷、把茶杯摔得粉碎,心想,朱友珪,你休想在我之前找到凤儿。
昨晚被朱友雍这么一闹,皇帝早回了寝宫,袁宝儿什么也没干成,也不敢在外面耽搁太久,只得溜回住处。
白天她无精打采地清洁打扫,干完活实在无聊,她便用前几天采集、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