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所料,段乔峰看到羽寒时吓晕了过去。事后我收拾好东西,要带羽寒去京城,因为段乔峰不会就此罢休的,他一定会派人来伤害羽寒,只有京城这个地方才稍稍安全些,毕竟是天子脚下,料他也不敢做出什么杀人灭口之事。
我和羽寒,慕羽一起来到京城,我们用自己带的盘缠在京城租了一间店面,又做起豆腐的生意。原本一切都很平淡,平淡中又透着幸福,我真想就这么和她过一辈子了。
不久,朝廷命官张之闻大人回京,在乐豆坊小住半天,下午离开后竟在半路遭遇刺杀,羽寒糊里糊涂的被扯进了这宗杀人案,因张大人是皇上的心腹之臣,所以整个案子由皇上亲自审理。
二姐在宫里做娘娘,我也因此几度入宫看望。皇上年长我三岁,对我十分看重,我们私下里经常以兄弟互称。这件案子没有头绪,便一定会赖在嫌疑最大的羽寒头上,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羽寒冤死,所以我决定进宫向皇上求情。
我对皇上坦言这一年多都是呆在巧城跟着羽寒做酒楼生意,但并没有告诉他段乔峰和王玉花那段。开始时皇上并不信,执意要为张之闻讨个公道,我当时真是急火攻心,竟然跟皇上吵了起来,我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最后竟说出:皇上若是要杀了乔羽寒,就先杀了我吧!用这种威胁的方式,皇上最终决定暂且放过乔羽寒,但还要继续调查。
但这一切都是有条件的。
皇上要我娶清纹公主为妻,以断绝我对乔羽寒的情意,起初我并不明白皇上为什么要这么做,后来才慢慢知道的。我答应了皇上,只为能保羽寒平安。
羽寒回到乐豆坊后,我才从宫中出来。看到她平平安安的回来了,我心里有幸福也有痛苦。不久,我就要离开她了,我必须回到肖城的段府,等待皇上的赐婚,于是我骗羽寒说是回巧城处理那边的乐豆坊生意,羽寒也很舍不得我,我虽然表面上对她说很快会回来的,还笑她动不动就哭鼻子,其实,我的内心却在滴血。我知道,一切都不可能回去了,我的人生轨迹从此就分道扬镳了。
几日后,我收到了皇上的赐婚圣旨,从肖城回京,像皇上所言那样,风风光光的在京城摆道,让所有人都看到这个所谓的完美的段府三少爷,段乔毅。其实,皇上只是想让羽寒看到罢了。果然,在我经过乐豆坊的时候,我看到了那个日日夜夜想念的女子,她还是这么瘦弱,被挤在人群的最后面,我眼睁睁的看着她瞪大的双眼,然后惊恐的晕倒在地上,而我,却什么都不能再为她做了,我不能下马去扶起她,不能替她擦掉眼角的泪水,我只能依旧的坐在马背上笑的春风得意,而内心却早已千疮百孔。
皇上以二姐的生辰为由,将清纹公主许配给我,她非常知书达礼,虽然心里明白我对她无情,但在家里却依然扮演着一个贤妻良母的角色,我时时觉得自己有愧于她。但我实在没有办法喜欢上别人了,乔羽寒一个人已经把我的心占满了。
那天,我实在忍不住,自己一个人跑去乐豆坊找她。是我对不起她,可是,我却什么都不能补偿给她。我向她坦白了当初接近她的目的,她的反应很平淡,她说她不是王玉花,和我也再没有什么瓜葛了。我不愿看到这样的羽寒,我想她骂我,打我,大哭,大闹,可是她却只是淡淡的回头。羽寒,你知道吗,你越是这样强装坚强,我的内心就越痛苦,羽寒,对不起。
不久,羽寒和慕羽,以及一个叫沈奕白的男人一起回到了巧城。那日,我站在城楼上望着她离开的马车,苦笑。泪水就这样不争气的流了下来,为了保护你,我只能离开你,但是,我会一辈子爱你,默默的用自己的方式,爱你……
前几个月,一个刺客偷偷进宫欲行刺皇上,可是这刺客的武功却十分差劲,大内侍卫很快将其抓获。皇上马上意识到这是一个局,在审问这刺客时,果然不出所料,他竟说是我派去的。皇上深知自己周围不布满了敌人的眼线,所以将这件事仅告诉告诉了我一人。我们商量,不如将计就计,先把我抓住关起来,看敌人下一步会怎么做。
我呆在地牢里,整日装出痛苦不堪的样子,皇上前天来这看我,支走地牢里的侍卫后,跟我一起商量当下新的进展,我们发现这次行刺的幕后主使和张之闻的案子有关,都不禁吓出了一身冷汗。看来,这位幕后主使早就开始计划这个巨大的阴谋了。
皇上临走时,稍稍转身,淡淡道:“今日乔羽寒来给你求情了。”说罢,转身离开。我僵立在原地,泪水又一次毫无征兆的顺着眼角流了出来,羽寒,你回来了吗?你还在挂念我吗?
泪水干了,我慢慢踱到稻草堆旁,踉跄着坐下,和你的一幕幕不断的回荡在我的脑海里。第一次强吻你,看着你通红的小脸,觉得很好玩;第一次和你一起去酒花坊,穿着相同颜色的衣服,感觉真的很般配,很甜蜜;讨厌看着你捉弄别人,却喜欢自己被你捉弄,跟你在一起,我觉得自己也变成了一个奇怪的人……
羽寒,或许我们今生有缘无份吧,但无论你在哪里,都要幸福,你要找到像我一样爱你甚至比我更爱你的男人,做一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