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女人,也被他霸占了,后来给他生了个儿子,就是他后来的老婆,堂主夫人郑心柔。
这件事情在圈里传得很大,当时个个都觉得他败坏了洪门的规距,连做人的底线都破掉了,如果再坐针眼洪门,只怕终有一天,洪门要被他拉上岐途。
有几个年长的前辈看不过眼,对他说了几句,希望他改过自新,放了那女人。
结果当天晚上,那几个前辈就死在了自己家里,全身是血,身上被捅了几十刀。警察查半天也没查出来凶手是谁。
不过道上的人都知道,这一定是傻强做的,除了他,没人有这么狠。
也至此之后,再没人敢阻碍傻强的事,一般他要做什么事,自己决断了就行,从来不问帮里的人。
两人在包厢里慢悠悠的喝着茶。
喝了一会儿之后,霍延平从袋里摸出了一张支票,放到桌上推到了他的面前,道:“阿强,这次多谢你帮我摆平那小子,这是酬金,你收着。”
虽然出去办事的小弟还没回来,但以霍延平的了解,只要傻强出马,林遥死定了。
傻强朝那支票瞟了一眼,上面一大串零,前面是个二,分明写着二十万。
这有钱人就是大方,办这么一件小事,也给这么多钱,还不错。
傻强眯了眯眼睛,假意的笑道:“平哥,怎么这么客气啊?我们都是老朋友了,这么点小事,只要你一讲,我肯定帮你摆平的啊,还谈什么钱啊,收回去收回去。”
话虽这么说,手却快速的抓起了支票塞进了口袋,生怕霍延平真的把支票收回去。
“呵呵。”霍延平似乎早习惯了他的风格,当下也不见怪,给他倒了杯茶道:“阿强,熟归熟,规距还是要讲究,最近我急需一批货,怎么样?有没有现成的?”
他说的货,自然是毒品了。
虽然身为霍爵士的儿子,但霍爵士的公司却并未让他插手,除了平时给他些零花钱和一间小公司之外,其它的他根本碰不到。
这么一点小钱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几年前,他认识了傻强,几番接触下,暗中干起了毒品生意。
不过顾忌霍爵士的生意,他一直都是小打小闹,不敢做大,所以这么多年下来,他一直很稳当,就连当初香港扫毒大搜查的时候,都没查到他的头上来。
“货是随要随有,老地方,你自己去找下面的人拿就行了。”对于霍延平这种小生意,傻强没有多大的兴趣,直接推给了下面的人。
霍延平点了点头,喝了口茶。
正在这时,包厢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不多时,包厢门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五六个小青年一窝锋的冲了进来,叫道:“强哥,我们被那小子打了。”
抬头一看,阿仔正被他们架在中央,头晕晕沉沉的,至今没醒呢。
霍延平的脸冷了下来,搞半天这事情没办成,自己倒是把钱给先了。
“这是怎么回事?”傻强大怒,拍桌子站起来道。
那几个青年被他一问,吓了一大跳,顿时把在酒店停车场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听完他们的话,霍延平和傻强同时愣了愣。
“想不到这小子还有两下子。”傻强摸了摸下巴,思索了起来。
霍延平也突然想起了,那妇人告诉过自己林遥在飞机上曾收拾过劫匪,怎么把这碴忘了呢?
想了一会儿之后,傻强朝着身后一个穿黑色西装的小弟招了招手,道:“去,好好查一下那两个家伙的底细,看是什么来头。”
既然有两下子,就不能让阿仔这种货色去对付了,少不得要出动洪门内堂的人,先把对方的资料查一查再说。
那小弟听到他的话点了点头,什么也不说的朝包厢外走了出去。
那稳重的表情和神态,跟那几个小青年大不相同。
“平哥,这事情你不用担心,我收了你的钱,自然会帮你把事情摆平。给我三天时间,到时我亲自把人头交到你手上。”安排好之后,傻强转身朝着霍延平说了一句。
他拍着胸铺,一幅包在我身上的神情。
霍延平也不好说什么,只好点了点头,表示相信他。
婉莹在医院呆了一天,第二天一早便出院了。
因为怕她再出事,林遥让小武把原先的酒店退了,到她入住的酒店另开了两间房,大家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这次婉莹倒是没说什么,也许是连续几次接触,在林遥身上找到了安全感,让她不再那么抵触了。
三人坐着捷达车到了新的酒店,小武提着东西,林遥扶着婉莹,朝酒店里面走进去。
秋末,天气渐渐转寒,时值早上七点多,没有太阳,秋风瑟瑟,有了些许冷意。
街上的人们都穿了两件衣服,捂着襟子快步的赶着去上班。
在酒店前面的阶梯边,一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小伙子正抱着臂膀蹲在那里。
他染着红色的头发,脸上和手上都是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