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世去,哪有这么巧的?后人传为奇闻。有人写了一副挽联,盛赞林敬纫:
为名臣女,为名臣妻,江左佐元戎,沈氏夫人参伟业
以中秋生,以中秋逝,中天圆皓魄,霓裳仙子证前生
有人联名请张之洞为黄鹤楼题联。张并不推辞,乘着酒兴,一口气写了两联:
爽气西来,云雾扫开天地憾
大江东去,波涛洗尽古今愁
何时黄鹤重来,且自把金樽,看洲渚千年芳草
今日白云尚在,问谁吹玉笛,落江城五月梅花
联中巧妙地引用了崔灏《黄鹤楼》诗“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王之涣《凉州词》有“黄河远上白云间”和“借问梅花何处落”等诗句,张之洞以景相类,古诗活用,文趣盎然。
一次游屈原湘妃实祠,张之洞曾题写一联:
万顷水光,有几千奇奇幻幻,淡淡浓浓,铺成画景
千秋韵事,偏如许淋淋滴滴,洋洋洒洒,惹动诗情
联中展现的是一幅壮丽、动人的画卷,令人为之倾倒。
刘永福,字渊亭,本名业,广西上思人。曾任广东南澳镇总兵。光绪十二年,率军移驻台湾,为抗击日军侵略台湾,立下了汗马功劳。后人总结他与李鸿章两人的一生,编成一副对联:
卯金顺写为刘,刘将军顺理导台湾,思名永福
子木逆书是李,李相国逆天通日本,决罪鸿章
爱谁,恨谁,泾渭分明。
光绪三年,黄河、长江流域遭灾,饿死百姓无数。当时李鸿章任宰相,翁同龢和任司农(即户部尚书),因李是合肥人,翁是江苏常熟人,有人便写了一副对联讽刺他们只顾自己享乐,不顾百姓死活。联云:
宰相合肥天下瘦
司农常熟世间荒
王闿运曾针对袁世凯的皇帝梦撰写对联讽刺:
民犹是也,国犹是也,何分南北
总而言之,统而言之,不是东西
清朝惩治考试作弊
“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清朝的读书人都想尽一切办法要博取功名,混个一官半职。有些不学无术的自然会有一些歪门邪道的手段,以致清朝科场舞弊风盛行。科考将举出朝廷的栋梁,关系社稷的稳定和国运的兴衰,因而清政府对科场舞弊者的惩罚十分严厉。
清政府规定,凡是临场替考枪手、冒名顶替、挟带小抄书籍、抄袭他人、传纸条、不按座位号就座或者喧哗不受规定的一经查出,立即由负责考场安全的官员带上枷锁在考棚外示众。一个整天学习廉耻理义的读书人在众学子面前带枷示众应该说是一种非常丢人的惩罚。倘若案犯牵扯两地,本地枷号示众之后还要到另一地枷号示众。乾隆五十七年,就有江西、王致中、直隶李仁恒等多人考试作弊被抓,被枷号示众。
秀才一旦违犯考场纪律,秀才的称号将会立即被革除。同样是乾隆五十七年,四川、湖北等地一些结交主考官在考场作弊的秀才除了在棚外枷号示众之外,还被“斥革”,丢了原本考取的功名。
除斥革外,舞弊情节严重的,要动用刑罚。史料记载,陕西学政周兆基就曾奏请皇上“……点名时查获童生雷懋迁、种兆元、雷振华等三人暗藏书籍、文字,请枷杖——枷完了还要打板子。
对于冒名顶替、重金雇佣枪手等舞弊情节恶劣者的惩罚是发配充军。而罪责更加严重者,惩罚更要加重。直隶总督曾报请乾隆将李人恒、杨锡纯、李世同与所雇的枪手以及进行联系、介绍的人一起治罪,先枷号三个月,服刑期满发配烟瘴地面充军,在边关荒凉地区充当苦差,人到发配地以后杖一百,折四十板,在面部刺“烟瘴改发”四字。枷号、发配、杖刑、刺字、改发,已与命案要犯的惩罚相差无几。
六世同堂进士家
清乾隆五十二年丁未科有位进士叫谢启祚,广东人,18岁时参加第一次乡试,直至乾隆五十一年才中举。在鹿鸣宴上,谢与12岁的中举童子同席,前去祝贺的巡抚大人见此情景,当场挥毫题诗两句:“老人南极天边见,童子春风座上来。”这两句诗很快传开,成为一时的趣闻。次年谢进京会试得中,授国子监司业。乾隆80大寿他以在京官员身份贺寿,乾隆见他百岁高龄如此潇洒,特加恩,晋为鸿胪寺卿,并赐诗匾。这时他的家眷中先后已有两妻两妾,儿子二十三人,女儿十二人,孙子二十九人,曾孙三十八人,还有玄孙二人,已是六世同堂之家了。
康熙三十八年,广东顺德百岁老人黄章由曾孙陪着千里迢迢来到京师会考。入考场时,老人家特意叫曾孙打着“百岁观场”的灯笼在前引导,轰动了整个士林。
嘉庆十八年,两广总督蒋攸奏报上年广东乡试考生中,年上80的有陈彭寿等十人;70以上的如何章度等更是多达一百零二人。
康熙朝状元李蟠,在太和殿参加殿试,时值农历三月,天气非常冷,而且所有参加殿试的考生都是只发给一张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