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蕾顿时兴奋起来,“谢谢师父,蕾蕾一定等着你电话,随时听师父你的吩咐和教诲。”
林子枫暗自叹了一声,现在的事确实比较多,如果拖下去,怕是年前都没有空闲。摸了摸额头,“别腻了,弄得师父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格格格……”宋蕾一阵娇笑,“那师父就去忙吧,蕾蕾不打扰你了。”
……
车直接开进了一座古典风格的宅院。
院子和房子具透着古典风韵,这倒不是特意建造的,而是原本就是一座古宅,虽经过翻修,但大体的格局却没有变化,唯一有大变化的就是大门,扩宽了不少,去掉了门槛,应该是方便于车的出入。
林子枫用神识大致扫了一下,是三进四合院,大概有两千七八平方米,在奉京能住上这样房子的人,是非常罕见的,就算是有钱,也很难买到这样的面积。
周彦祖一身唐装,足下穿着平板布鞋,小老头显得很干净很精神,早早的便迎在了那里,车一停下,便走过来帮林子枫打开了车门。
“林先生,辛苦你了。”周彦祖显得非常的客气,脸上含着笑,完全没有了那天出场时的气场。伸手邀请道:“林先生请。”
“周先生客气了。”林子枫点点头,从车上下来,很随意的扫了一眼院子,“周先生这院子真够气派的,这以前应该是驸马公主府吧,而且公主很得宠。”
“林先生好眼力。”周彦祖一挑大拇指,道:“不瞒林子枫,这宅子是八几年,奉京某位败家大少输给我的,在澳门一场豪赌,输掉了两千万,当时拿不出钱来,就拿这房子顶了账。”
八几年的两千万,那都不止是现在的两个亿啊,那时国家公务员一个月才赚几十块钱。敢赌进去三千万,都不是一般的败家大少能做的。林子枫也不多问,道:“周先生可是赚大了,现在这房子能值几个亿。”
周彦祖哈哈一笑,“林先生,里边请。”
不止房子的结构是古典建筑,连里面的摆设也是古典复原的,甚至还有不少是真品。周彦祖请林子枫坐下,然后亲自动手泡起了茶。
周彦祖泡茶很讲究,用的是一把提把的紫砂壶,不知用了多少年,一把壶养的光泽莹润。
林子枫借机略打量了一下房子的结构和各种摆设,最后目光回到面前的桌子上,上好的檀木,而且很有些历史了。
周彦祖见林子枫似是对桌子颇有兴趣,介绍道:“这桌子是清朝之物,我找专家鉴定过,已有三百多年的历史,能保存到至今,真得挺难得的。”
林子枫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周彦祖将泡好的茶端给林子枫,“林先生请。”
林子枫品了一口,“台湾乌龙。”
周彦祖一喜,似是遇到了同道中人,“林先生,可以品出产地吗?”
林子枫道:“南投县冻顶乌龙茶。”
“好好好。”周彦祖连道了三声好,“看来林先生也是爱茶之人,而且是此中的行家。”
林子枫笑了笑,喜欢喝茶倒是不错,不过,行家就谈不上了,只不过现在味觉特灵敏,哪怕是闻过一次,也不会再忘记。
品过两杯茶,周彦祖试探道:“那日之事,周某还得向林先生道个歉,但不知林先生那天所言有何寓意?”
“那恕我直言了。”林子枫将杯放下,道:“周先生,你没感觉一住进这房子就感觉心里有些闷,情绪低落吗?”
周彦祖身子一僵,手里的茶差点洒了,神色谨慎起来,“林子枫的意思……”
林子枫淡淡的笑了一下,自己提壶倒了一杯茶,不紧不慢道:“周先生应该有一儿两女,一儿一女早夭,还有一女应该也是身体不健。”
“吧嗒。”周彦祖手里的杯直接掉了,脸色有些煞白,“林先生,你是如何知道的?”
林子枫喝了一口茶,“周先生家里的情况,已在面相显露出来。周先生不只有儿女早夭之相,而且,夫人身体也不好。近三十年来,周先生求子心切,却始终不得愿。”
周彦祖平静了好一会,才平复了激动,他站起身来,一抱拳,“林先生,这是何故,可否指教?”
“周先生请坐。”林子枫接着道:“周先生身体无问题,问题出在房子上。”
“是这套房子吗?”周彦祖在房子里扫了一眼,目光一凝,“难道拿房子顶账的败家大少做了手脚不成?可是,我不怎么住这套房子,只是每年偶尔来住住。”陈陶陶扑哧一下笑了出来,接着,捂着脸就跑出了门。
另一个房内,却是非常的平静,陈寒松不紧不慢的整理着带来的衣物,而霍敬贤则坐在一边吸着烟,虽然房间的隔音很好,但还是能听到隔壁一个女人嚷嚷的声音。霍敬贤弹了弹烟灰,“这俩口子天天吵,也不知吵什么,真是闲的。”
陈寒松做这些家务很在行,内衣该叠的叠,外衣该挂的挂。也没接霍敬贤的话,反问道:“我总感觉那个易书记和小林走得很近,就算是谈投资吧,也用不着这样跟着跑来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