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逍然和黄毛去厕所都快大半个小时了,等得齐悦心里直想发火。
这两人难道掉粪坑了,上个大号也用不了这么久吧。
“你们两怎么还没好啊!”齐悦看着黑暗中林立的高楼参差不齐,像极诡异的原始森林。
风呼啸吹过,略带寒意,她缩缩脖子,抄着双手继续等。
一只猫敏捷蹿过,吓了她一跳,然后消失。
厕所里的两人居然没有半点回应,齐悦看看这偏僻的厕所,四周一片乌漆抹黑。
搞不懂为什么两人会想在这里来上厕所,明明那烧烤摊对面就有一家。
“逍然哥,你听到我说话了吗?我害怕。”齐悦真的有些害怕了,估计这里也没有什么男人再来上厕所了。
她慢慢的朝男厕所里走去,没月光,路也看不太清。
齐悦摸出手机,借着手机微弱的光朝男厕走去。
“我进来了,你们挡住重要部位哈。”
她再也不想等下去了,齐悦想去看看两人到底在干嘛,这么长时间不出来。
眼前的情形把齐悦吓得不浅,李逍然和黄毛瘫软的靠在厕所角落。
“逍然哥,毛哥,你们怎么了?快醒醒,别吓我呀!”齐悦着急的摇晃着李逍然,又使劲摇黄毛。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食物中毒引起的?
两人也没昏迷,只是眼神溃散,齐悦把李逍然的手搭在肩上,想扶他起来。
地上太脏了,又臭。
娇小的齐悦哪能支撑起1.78米左右高的李逍然,挣扎中,李逍然突然伸出手,眼中含着脉脉情意抚摸她的脸。
“别闹了,这到底是怎么了?”齐悦有些恼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精神打情骂俏?
还是在这肮脏的厕所里,他们两没有谁喝酒啊。
旁边的黄毛做出了更诡异的行为,他慢悠悠的站起来,脸上挂着让人毛骨耸然的笑容。
嘴里不停的念叨,那模样犹如中了魔。
齐悦突然觉得这厕所太邪门了,是不是他们俩看到鬼呀神的。
“不会,不会。”她安慰自己,用这种否认的语言来壮胆。
黄毛有东西掉落,齐悦借着手机往地上寻找----几个空针管还有一包粉末,外带打火机锡箔纸几张。
齐悦颤抖的蹲下身,拾起从黄毛身上掉下来的东西。
她感觉背景,概念,一切外界的存在都消失了。
他们两在吸毒,她曾经在超哥的游戏厅里看到过毒瘾发作的隐君子,注射后就这般臭样儿。
齐悦的心脏仿佛被一粒子弹打中,世界在此时分崩离析,这就是她想要维护的爱人?
一个瘾君子,她这是有多么幸运或者不幸呢。
十九年没有谁让她如此心动过,初恋就遇上这样的事儿。
李逍然他们的毒瘾过了劲头,他们虚弱的回归到现实中来。
“宝贝,你怎么在男厕所里?”李逍然看着齐悦手中的毒具,猛然醒悟,他不过只吸食了一小口。
“有多久了?”齐悦听到那一声宝贝,感觉像一把匕首从她左胸贯穿而过,很疼。
“什么有多久?”李逍然想抢过她手中的东西,他装傻的不肯正面回答。
“我说你吸这玩意有多久了?”才清醒的李逍然哪里是齐悦的对手,他还很虚脱。
齐悦像母狮一样突然朝他咆哮,一改往日小鸟依人的模样。
面对眼前这个男人,她视他如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