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不会强人所难。在他们十六岁之前还有选择的权利，也可能他们活不到十六岁。”
李敏霞脸色有些难看，语气不善道：“你要他们干什么？你让我感到害怕。”袭天微微一笑，仿佛刚才的话不是他说的。袭天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在车门上一捅，仿佛捅在豆腐上一样，一个光滑的透明窟窿呈现在李敏霞眼前，看得她目瞪口呆。
“注意前面。”袭天对从后视镜向后看的司机道。司机赶忙收心，一辆大卡车从面前呼啸而过，吓了他一身冷汗。
李敏霞张着嘴，老半天才反映过来，自言自语道：“难怪韩磊要你！”袭天明白，李敏霞和韩磊一定有什么秘密。袭天没有任何表示，全当没听见，而是淡然说出自己的想法：“我要让他们和我一样，甚至比我更厉害，我要让他们为自己的父母、亲人、朋友们报仇。言尽于此吧，希望你以后尽量支持我。”尽管李敏霞的脸上还是一脸的迷惑，袭天却不准备再说了。
袭天明白，一个人的层次不同，认知也不同，如果袭天给她大讲特讲天界、地府、神族，她准拿袭天当疯子。
袭天不说，李敏霞却忍不住不问。“你打算让他们去杀人？”袭天否定道：“不，不是杀人，而是杀神。”
“杀神？”李敏霞琢磨着里面的意思，却没有发现暗指什么。袭天笑笑，笑得有点诡异，从他的笑容里，李敏霞嗅到了血腥味。
袭天是故意将自己‘杀神’说给她听，并不是一时起义而是为了试探他们的反映。袭天和幻金丝的注意分别集中在李敏霞和司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