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所有的钱都被老大刘光齐和老二刘光天给卷走了,现在全家上下就剩下十几块钱撑着。
如果他还能拿七级锻工的工资,每个月工资发了之后,家里倒也能过得很滋润,至少不会挨饿受冻。
可如果七级锻工证被取消,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留下惊呆说不出话的二大爷一家,林凡弯腰抱起哮天犬,然后转身就回了屋子。
嘭!
房门关上发出的声响,让二大爷刘海中一家三口打了个哆嗦。
刘光福:“呜呜,这可怎么办?我爸的七级锻工证书取消,以后咱们可怎么过啊?”
二大娘一巴掌拍在刘光福的后脑上:“嚎什么呢?你都这么大了,就不能出去找个好工作补贴家用?”
刘光福嘀咕道:“我又没什么本事,每个月也就赚几块...就算全都补贴家用也不够啊。”
他今年刚过十九岁,能赚个几块钱已经不错了,毕竟没有正经工作。
刘光福:“妈,要不咱们再去给林凡服个软,再去给林凡磕一个吧...咱们又不是没给他磕过头。”
什么?
磕头?
二大爷刘海中听到这话,两眼一瞪:“你们竟然给林凡磕头?丢人啊,我们老刘家列祖列宗的脸都被你们给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