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不承认我是他弟子,天天写信气我,你还敢喊师兄,不怕气的他掀棺材板”萧靖宇走到一个柜子前,拿出一个盒子
这是他走在哪带到哪的东西
“这是?”
“你看了就知道了,这估计是你没见过他的样子吧!”萧靖白端过来点心,给她倒了一杯茶
信里都是老头儿在炫耀,:她今日又回了一首诗,还会注释,想必你还不会吧!哈哈哈
今日小酒儿,又会一个招式,那功夫俊的很
今日下棋赢我了,真厉害,不愧是我带大的
小酒儿又苦夏了,哎,她没胃口老夫也吃不好了
今日吓死我了,小酒儿差点没了,我吓死了,就如那时候你快没了心跳一样,不对不一样,我家小酒儿更让我害怕
温酒看到这里,原来木叔说的第一次惶恐是给了这个师兄
今日小酒儿给我猎了一只一只兔子,她怎么这么有本事,真是太厉害了,你跟我孙儿都不及她万分
你们两个男子怎么这么差劲,哎
小酒儿越来越好看了,跟个仙子一样,这可怎么办?长得好看以后被骗了,老夫不得心疼死
好看到你见到她就知道我说的就是她了,你跟尘儿得保护她
还是小酒儿好,小酒儿真厉害,所有的信,每封信都在夸她,每封信都弥补了这么多年他对她的严厉,所有的夸奖以这种方式出现
最后两封信没有拆封,一个署名是她的,一个是傅逸尘的
他看了看萧靖白,那人对她点头,她拆开了信
“小酒儿,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就不在了,你这个师兄,我虽没承认过他,但他刻苦自励,是个好孩子,不知道长大有没有长歪,但师父想嘱咐你,好好疼爱自己…………你师兄爱易容行骗,你记住他这点咱们不能学,那小子自小长的就好看,眼尾红痣,哭起来,可怜死了,记住,这个骗子骗过为师的钱,但他是个值得托付的人,有什么事,你们跟尘儿一起商量着来,总能寻求到一条康庄大道”
“师父教你的谋略不是过家家,教你的兵法也不是纸上谈兵,你有的是本事,白儿是个好孩子,他虽性子有些阴暗,但有大局观,如有必要,师父还是想请你帮帮他,这个可怜的孩子………………”温酒看完信脑海里有个大胆又不可思议的想法出现
“徐慎是你自己”
萧靖白愣住“你在开玩笑吗?那陪你来的是谁?”
“现在仔细看来你的眼尾的红痣与徐慎一般无二,不知道哭起来,会不会也泛红?”温酒步步紧逼
他坐在太师椅退无可退,脸色红了,耳朵也红了起来
温酒离他只有咫尺近,他眼尾逐渐红了起来
就在这时萧珏进来,他看见温酒双手撑着太师椅把萧靖白禁锢在椅子上,似乎要亲上去
“咳”萧珏咳了一声,温酒根本不理会,就那样盯着他的眼尾看
“你,先起来,一会给你说”萧靖白很不自在,又爆了一个马甲,真是可恶,小丫头聪明过了头了
“好,我就坐在这里等你解释”温酒坐在那里一手托腮一手吃着点心,晃着腿
“世子有何事?昨日突袭成功,但军令如山,这次功过相抵,若有下次本王必定不轻饶”
“是,属下想求一味药”
“找大夫告诉他,本王允了就行,没事就下去吧”萧靖白今日的冷淡让萧珏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看向温酒
温酒看也没看他,对着萧靖白说“衣服脱了”
她这么耐心的等着萧靖白的解释,如今要脱,什么?“郡主,端王已经有了端王妃”
她怎么能如此,就算恨他不死也不能拿自己清誉开玩笑
“关你何事,让他出去”温酒对着萧靖白说
“世子就先下去吧,不然她更难哄了”萧靖白再次下了命令
他木然走出来,他们何事有交集的,又如何这么熟悉的
他想再次进去,就听见萧靖白开口“谁也不许再进来”
“你在胡说什么脱衣服,你你你你,”
“你想哪去了?我看看你的伤口”温酒的声音响起,萧珏才后退了
他已经失去冲上前的资格了不是吗,可心怎么还这么疼,这么疼,他攥住心口的位置
“是是是,今日之前我都是徐慎,”他露出宠溺的微笑
“你可真厉害,不对,你的替身真厉害”温酒举起大拇指
“这么说甘州就是有图谋的相遇了”温酒问
“一开始不知道是你,不知道你姓什么?只知道老头儿叫你小酒儿,后来才知道原来你就是老头儿口中的那丫头”
“本事有,够足智多谋,杀伐果断,最后,够漂亮,难怪老头儿用尽所有力气都在夸你,他很爱你”
“他很久没给我来信,我就猜到他出事了,他没给我留过地址,我花了近两个月的时间才查到,他已经死了,我去过后山了,我依着他心里摸着你的脾气,我又觉得老头儿说的不一定准”
“然后我就想着你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所以我在等,等一个能见到你,又能帮到你的地方,甘州”
“甘州码头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