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婳婳的话吸引了宋临霄的注意。
万家这几年虽然说发展一般，但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再怎么样也没有到破产的程度呀。
姜婳婳摇了摇头：“之前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但对方谈的条件实在是太慷慨了。”
没有做慈善的商人。
每一笔生意背后都是有利可图的。
“而且万家不止找我们家合作，似乎是宋家、林家，但凡名声响亮的，都有找过。”
姜婳婳不觉得万家的产能有这么高。
因此她更怀疑是拉着大家共沉沦。
但这也只是姜婳婳的猜测罢了。
现实中也有很多人对于万家的合作心动。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一大部分的人都怕迟了一步，这块饼就吃不到自己嘴里了。
宋临霄还是有些迟疑：“但即使上这样，也不能证明要破产了？”
“姜夫人有听到一点消息……”姜婳婳迟疑了片刻，慢慢说出自己的猜想，“而且万笙不是说自幼生长在国外吗？没必要这个时间段回国呀。”
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学校也没有放假。
“而且她刚刚给我看的照片，她和现在的风格是两种类型。”
一个是性感洒脱，一个是温柔贤惠。
不是说两者相比一定是某种风格比较好，而是说差距太大。
万笙就像是为了迎合一样。
宋临霄还是觉得没有那么有说服力：“但女生换风格不是很常见的吗？”
姜婳婳忽然问道：“前几年有见过万笙吗？”
宋临霄一愣：“逢年过节的时候有见过几次，前年她家长辈过寿的时候也有独处过……”
姜婳婳看了宋临霄一眼：“然后我搜了搜她在外网的账户，我发现她喜欢的和你完全是两个类型的耶。”
虽然宋临霄很帅。
但就是他这种狗脾气，虽然会为他的脸痴迷一阵，但谈恋爱这种东西，又不是全看脸的。
特别是万笙和宋临霄从小也是知道彼此，也都见过面。
怎么这次突然回国就突然爱上了？
甚至爱的轰轰烈烈，爱的低三下四。
万家疯狂签署生意、万笙回国、万笙开始疯狂痴迷宋临霄、以及那些走漏的不知名的小道消息。
虽然不排除是真爱的情况，但是姜婳婳觉得更倾向于是利益的交换。
而宋临霄也是这样想的。
思来想去，他最终是笑出声来：“好久没碰到这么神经的了。”
本以为的叛逆千金永不结束的青春期。
没想到走的是商业联姻力挽狂澜拯救公司大计。
有点佩服，又有点无语。
竟然比他想象中的还离谱。
特别是当宋临霄回想过去那段时间里，自己故意冷脸无视对方的画面。
“……她要是把这个毅力放在工作上，做什么都能成功的。”
说说笑笑分析了几句，天色已经完全暗下。
服务员点亮了篝火，暖黄色的火光在沙滩上静静的跳动，火柴烧起的木屑随着大风席卷向上，似乎是顺带着两人的坏心情，一齐抛掷云霄。
在吃饱后，姜婳婳心满意足的瘫在椅子上，看着远处围着篝火跳舞的男男女女们。
小情侣们亲密的凑在一起，或是在甜蜜慢舞，或是在大胆亲吻。
篝火的光芒笼罩这他们，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因为氛围刚刚好。
大家的表情看上去都很幸福。
不像是她和宋临霄。
她是摸着肚子，皆为放空的呆滞目光，没有任何世俗的欲望。
一看就是伙食很好，吃撑了。
而宋临霄则是低头对着手机打字，速度极快。
连系统都忍不住出声提醒：【你忘了吗？你是要来体会喜欢的感觉啊。】
姜婳婳呆滞的盯着眼前的食物：【我现在脑袋空空的耶……好想什么东西都喜欢，又好像什么东西都不喜欢。】
对于员工的消极怠工，系统自然是不满意的。
因为它知道，小狗懒惰也就懒惰这一会，等到回去后又会开始纠结和懊悔。
系统：【你们去跳舞吧，融入他们之中，说不定会感受到那种甜甜的恋爱氛围。】
姜婳婳其实是不想的。
她现在困得只想要睡觉，甚至眼睛都已经是微微眯起的状态。
但系统还在坚持。
系统：【你真的一点都不想要探究他们为什么傻笑的这么开心吗？】
……那姜婳婳还确实是好奇的。
怎么都是跳舞，广场舞的阿姨们都是一脸正气，斗志昂扬的。
怎么眼前的小情侣们，就像是糊着蜂蜜一样甜甜蜜蜜，你侬我侬的。
不过这确实是主人们之间的氛围。
这样子跳舞会有这么开心吗？
姜婳婳的好奇心被激发，果断向着宋临霄开口道：“要一起跳舞吗？”
宋临霄还在手机上飞快打字，在听到姜婳婳的询问后猛地抬头。
他的瞳孔错愕聚焦，对上姜婳婳染红的脸颊，立刻咳嗽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