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嘛？”
派蒙听了维拉斯蒂的话，再回头去看空画的她自己，都觉得顺眼了一点。
小精灵看着那幅画沉默了一会，又看向自己双手叉腰一脸得意的旅伴，嘟着嘴抱怨道：
“真是的，明明线条很流畅，布局也很专业，可为什么把我的神态画得这么蠢！”
原本正侧着头和维拉斯蒂说话的阿贝多转过头，有些震惊地睁大了那双碧蓝色的眼睛，语气带着点疑惑：“...流畅？...专业？”
维拉斯蒂掩住唇瓣，努力不让自己笑的太大声。
空很有天赋，但用这两个词来形容的确不太合适。
“还有这个眼神！”
小精灵指着画中自己不往一边看的眼睛，振振有词地说：“眼神很普通啊！没有灵魂！”
阿贝多看向空，若有所思地询问道：“旅行者，你以前在其他地方接受过相关美术教育吗？”
空愣了一下，有些犹豫地说道：“艺术是...发自内心的...”
“什么？”在旁边静静听着的小精灵不可思议地问：“你是发自内心把我画成这样的嘛？！”
空坦然地点头，他十分诚恳地说道：“派蒙，你很特别啊。”
“特别？”小精灵犹豫了一下，像是完全被他说服了。
她又看了看画里的自己，有些不解地说道：“唔...难道这是你眼中的可爱吗，有点不服气，但好像又无法反驳...”
维拉斯蒂弯起眸子附和道：“派蒙的确很可爱。”
派蒙看起来开心了一点，但在看向空为她画的那幅画的时候，还是把脸皱成了包子。
阿贝多思索片刻，轻声提议道：“如果派蒙觉得这幅画不够理想，我和维拉斯蒂可以帮着稍作修改。”
他看向一脸单纯的作画人，询问道：“旅行者，你觉得呢？”
空立刻点头，把自己手里的画笔塞进维拉斯蒂手里，十分痛快地说：“那就拜托你们了。”
维拉斯蒂现在更怀疑他是故意把派蒙画成这样的了。
站在那张画作面前，维拉斯蒂只觉得上边的派蒙正在盯着自己看，她歪着头，在阿贝多伸手打算擦去那幅画的时候伸手拦住了他。
以阿贝多的美术功底，改空的画还不如重画一张呢。
维拉斯蒂凑近一些，贴在他耳畔小声说：“不如我们给派蒙重画一张吧，这张画很可爱，还是空的第一张画，很值得纪念不是吗？”
说不定以后拿出来，还能看见金发旅者害羞和小精灵恼羞成怒的可爱模样。
阿贝多垂眸看着她，少女的眸子在篝火的照耀下显得更亮，她离的很近，一只手就搭在他的肩膀上。
白垩之子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指尖，他弯起碧蓝色的眼睛，笑着点了点头，将新的画板架在画架上。
维拉斯蒂不是没有和人一起做过画，迪卢克和凯亚也会画画，他们还一起画过晨曦酒庄的风景。
到了须弥之后，卡维也和她一起画过画，好巧不巧，画的依旧是晨曦酒庄，她还记得，因为不了解蒙德的植物，学长还在葡萄藤底下点缀了须弥蔷薇。
但阿贝多的确是她至今为止见过画画最好的人了。
他画出来的派蒙身姿典雅优美，面上带着神秘而浪漫的微笑，微微上扬的嘴角彰显出过人的知性。
有些像她上一世在网上见过了某张名画，虽然美丽，但似乎已经和派蒙没什么关系了。
维拉斯蒂贴合他的画风，笑着在小精灵脑袋上的圆环上和衣襟上点缀上花朵，让画里的派蒙看上去更优雅了。
“这...这...”派蒙捂住了胸口，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完全是重画了啊！这么优美的我，真的是我吗...”
“画画之前，我和阿贝多商量了一下。”
维拉斯蒂弯起眸子看向站在一边的金发旅者，笑着解释道：
“因为初学者的第一次作画是很值得纪念的，所以我们留下了空之前画的那一张，又重新帮派蒙画了一张新的，所以的确是重画了。”
阿贝多点了下头，他语气平静地说：
“艺术加工是美术的重要构成，这句话的意思并不是说你本人跟画作有什么不同，而是你们呈现出了不同风格的美。
“画作的基础来源还是你，所以派蒙，你完全可以心安理得地收下这幅画，挂在你喜欢的地方。”
“两张都可以挂哦。”维拉斯蒂笑着补充。
“呜哇...”小精灵感动地飞扑过来：“谢谢你们！”
她捧着自己的两张画像，越看越喜欢，就连空的那张也越看越顺眼。
“嘿嘿，真好，我也有自己的画像了，还是两张。”派蒙高兴地说：“下次我要把它们带出去炫耀一通！”
看着小精灵抱着自己的两张画像飞得飘飘然，金发旅者笑着说道：“派蒙很高兴，谢谢你们。”
“没什么，下次有机会给你也画一张，挂在家里，就当留个纪念。”
阿贝多看向营地的方向，他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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