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静显然已经惊扰到了里面的人。
院子中央,很快聚集了二十多个人。
“嗯,看来青城派人手不少啊。”
王路已经杀了不少了,没想到还能剩下这么多,相比起来华山真是人丁凋零啊。
“你来干什么?华山养不起你,来我们青城派吃俏食么?”
看到面前一个令人讨厌的家伙开口,王路皱了皱眉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孙子既然问了,爷爷便告诉你,爷爷叫方人智。”
王路偏头看向林平之,“有把握吗?”
“放心吧师哥,等下打掉他满嘴烂牙,看他还能放什么臭屁。”林平之“蹭”的一声拔出剑喝道。
方人智手掌在鼻子前面不断挥舞道:“嘻嘻,你放屁可真臭,爷爷的牙就在这里,能打烂了,爷爷以后跟孙子姓。”
“找死!”
林平之立刻冲了上去,一出手就是最凶险的诗剑会友。
方人智没有看林平之,反倒不住的打量王路,在剑刃袭来之前大喝道:“你们退后。”
很快,方人智和林平之战在一起,一时之间倒是打的难舍难分。
而王路优哉游哉坐在石桌前,好像看热闹似的,从腰间拿出一个酒葫芦,又从包袱里拿了一个油纸包裹的熏兔子吃了起来。
五十几个回合过后,一声响亮的对撞之后,方人智找到破绽,一剑刺向林平之咽喉。
林平之大惊失色,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退无可退。
然而就在林平之以为要死的时候,一柄利剑骤然洞穿了方人智的额头。
林平之回头看去,只见王路正擦着手起身,腰间的长剑已经消失不见,明显就是王路救了他一命。
“师哥。”林平之眼中崇拜之色愈发浓郁,进入华山之后,他能清楚的感觉到,所有人都对他看不起,有防备,即便是师娘也认为他更适合去读书考秀才。
直到王路回来,才是真正将他当一个正经的华山弟子在教。
这一路上,包括刚才,更是救了他无数次的命。
林平之走到王路跟前,刚刚叫了一声,只见王路抬两根手指,在他的额头上抽了一下。
“啪!”
林平之顿时捂着额头直抽冷气。
“说了多少次了,别老跳起来打,像刚才那样被人家抓住破绽,你连个借力的地方都没有。”王路教训道。
“知道了师哥。”林平之乖巧的回应。
王路看向对面,青城派剩余弟子将方人智的尸体拉回去之后,并未上前为他们这位师兄报仇。
“你们现在谁辈分最大?”王路问道。
一个看起来有些猥琐的人上前,道:“我是他们的师兄贾人达。”
“以后你就是副观主了,其余的一切照旧,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贾人达,你帮我去把青城派账目名册拿过来。”
王路说完之后,所有青城派弟子都呆在原地。
“傻了?话会不会说?”
贾人达看了眼身后的师弟们,似乎是为了给自己壮胆,之后说道:“你什么意思?”
“没听明白吗?”
王路上前两步道:“你看看哈,你们师父也就是余沧海,追杀朝廷官员,这是犯了江湖大忌,而且对我和华山大弟子令狐冲出手,被我反杀,属于死有余辜。”
“之后你们的那些师兄师叔之类的又去找我报仇,一个个全死光了,所以剩下你们这些真正的聪明人,我想你们应该不打算去下面陪你们那些师兄吧?”
眼看他们不说话,王路笑了笑道:“以后青城派就是华山派的一份子来了,要是你们有什么意见,可以明天来找我,贾人达,刚才吩咐你的别忘了。”
贾人达咽了咽口水,心中纠结应该怎么办?
是应该大义凛然的被王路一刀杀了,还是苟活下去当个背靠五岳剑派之一的华山派的副观主?
“是!观主!”贾人达艰难的选择了后者。
王路淡然一笑,往里面走去。
而林平之将王路的剑捡起来,连忙跟了上去。
剩下的青城派弟子面面相觑,等王路走远后,这才三三两两的聚在了一起。
“刚才那一剑你看到了吧?方师兄是我们里面最厉害的,结果一剑就没了!太恐怖了。”
“鬼见愁名不虚传啊,就这他还只用了剑,并未用刀,我甚至都没看到什么剑法套路,这一剑太干脆了。”
“你想死啊,还叫鬼见愁,以后该叫观主了。”
“唉……”
祠堂之中参观了一番,王路来到原本属于余沧海的一间大房子里。
等贾人达送来账册和人员名单之后,王路冲他说道:“给我演示一下你们青城派的松风剑法。”
贾人达不明所以,但也不能拒绝,只是说道:“这里施展不开,我在院子里为观主展示可以吗?”
王路点点头,贾人达便走出去腰身下沉,抽剑开始练习全套的松风剑法。
而林平之默默走到王路身旁,手心按着腰间的长剑,一副保镖的样子。
样子肯定是做足了,就是不知道他那个功夫能保护谁?
王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