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雅闻言，目光从电视屏幕上挪回来，看着姜山，直道：“我哪儿也不去，我要跟着你。”
她还搂了搂辛西娅，说：“是吧？娅娅。”
辛西娅抿了抿嘴，嗯了一声。
内心深处来讲，辛西娅对姜山特别感激。她是个性格柔弱的人，即使能够感应到申雅的精神呼唤，她也如鸵鸟一般，把自己藏起来，不敢去救‘母亲’。
她害怕他们，那些在她身上做实验的人，对她来说，就像是魔鬼。
所以她感激姜山救出了申雅，也帮她报了仇。
这段时间在姜山这里，她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宁。比起当初在韩棒，在那个农场，每天提心吊胆，实在不可同日而语。
就是母亲申雅经常不分场合的亲昵姜山，甚至直接打架，让她有点难以接受——很羞臊。
她倒是想与申雅单独相处，但知道对姜山越来越黏糊的申雅肯定不愿意，所以嗯一声，表示赞同。
姜山点了点头：“也行。”
然后转言说：“你要持续放松自己的心灵，要让自己更平静，让心灵更安宁。不要回顾以前的事。不然大家都没法办接近你。”
说：“明天她们都要过来，一起吃顿饭。接下来至少半年时间，我都不在回魔都。”
申雅笑了下：“我知道了。”
姜山又道：“所谓一张一弛，我不只是让你压抑自己。这次办事，少不了杀戮，有需要的时候，我会让你动手，发泄一下。”
申雅闻言眼睛一亮，手指头都像是弹钢琴一样动了起来：“真的？”
姜山摸摸她头发：“当然。”
她内心中积攒的毁灭欲，不能总让她自己内调节。一直这样，会形成压抑。有机会还是要动动手，发泄一二。
当然，男女之间打架，也是很好的发泄途径。
申雅打架的时候特别疯狂，以至于姜山需要把她拉到反景之中，免得她一激动，爆发起来，念动力能轻松毁掉他这座别墅。
中午沈曼回家，主动跟申雅聊天——沈曼注射过血脉巫药，倒是不惧申雅的毁灭性目光。
实际上，申雅住进这儿之后，也就沈曼勉强能与之相处。便是安然、安静，有事过来也都谈完就走。
吃饭的时候，沈曼说：“崔总又投了两個项目，一个是与国家合作的太空电梯项目，一期就要五百亿，不过前景非常好。”
太空电梯这个项目，其实一个月前就已提出。
这个项目建立在石墨烯材料的低成本、大规模制备的基础上。
太空电梯是科学界很早就提出来的一个设想，说白了，就是用高强度材料制造‘电梯’，将空间站与地面连接起来，方便进行物资、人员的输送。
本质来讲，太空电梯是人类迈向星空的一大步。
有了太空电梯，地面火箭发射就将被淘汰。
太空电梯的前景，当然很乐观。但投资肯定很大，是个天文数字。建造太空电梯的地点也须得仔细选择，越靠近赤道越好。
姜山于是道：“太空电梯最好建立在赤道上，我国最南端的曾母暗沙距离赤道还差一点，而且没有面积可言。”
沈曼点点头，说：“两个方案。”
“一，在曾母暗沙进行填海造陆工程，但投入会很大，工程难度也不小。”
“二，与印尼谈判，租赁一块位于赤道线上的土地。”
姜山听了，眉头一皱：“租赁印尼的土地，问题可不少。”
说：“印尼是个十分令人讨厌的国家，亲近米国佬。而且太空电梯建在他国，存在很大的隐患。”
沈曼道：“可是填海造陆的话，问题也不小。”
姜山摆了摆手：“我的意见是填海造陆。就着曾母暗沙向南边公海延申。技术和材料都是小意思，投入大点就大点，钱不是问题。”
沈曼点了点头：“好。”
然后说：“第二个项目则是基于神话智能的医疗机器人的拓展项目。医疗机器人上市以后，反响极好。基于此，崔总计划在医疗方面进行人工智能应用的全面铺开，神话智能的王总也是赞同的。”
姜山听了，目光一转，道：“这个项目没什么前景。”
“啊？”沈曼一愣。
她觉得这个项目极有前景。毕竟嘛，医疗历来是暴利行业。但姜山却一口否定。
姜山解释道：“有医疗机器人已经足够了。你忘了我给上面的两份人体强化药剂配方。”
他说：“一切病患，在我看来，都不过是体质虚弱导致的人体缺陷。一旦人的体质增强到一定程度，如今大多数的病痛，都会消失。”
说：“到了那个时候，医疗的问题，将集中于少见的、先天的、新出现的疑难杂症层面，而不再是大众的、广泛的病痛层面。”
“要投医疗，不如投医疗研究，集中在疑难杂症研究、人体强化技术、基因改良技术这几个项目，其他的完全可以无视。”
沈曼听罢，恍然大悟。
说：“这样说，我就明白了。”
然后道：“照你这么说，上面是已经决定把你给的配方应用到全社会？”
姜山道：“是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