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有棵大树,传来了蝉叫,风已经变了,不是一团热的往脸上呼,齐意觉得清爽。
和他的心里一样。
他抬眼看到高远的脸色变了变,哑着嗓子问他:“非要闹这出?”
齐意又继续看着窗外,坚定的点头:“对你对我都好……”
协议书是他在网上下的,好几页,他问过李律师,怎么样才能和高远断绝一切关系。
他说的是一切。
热衷于赚钱的李律师,却没有接单,断不了,他说,血缘关系是天生的,法律这边管不着。
我不要她的钱,我只想远离她,这样也不行?
不行的。
阳光大道走不通,齐意寻了条旁门左道,不仗义,可跟她犯不着去讲仗义。
他再没看高远一眼,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一片迷茫的如同齐东升死去的那一天。
身体里好像丢了什么东西。
不是很重要,但还是扯得肉疼。
他听见高远只是抽泣了两声,就让自己恢复了冷静,无比虔诚的问他:“钱呢?钱怎么办?我的钱都在你那儿呢,给我吗?不给我不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