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不悦。
原本官家出来这趟就是为了看乐子,没想到现在都快被当成乐子看了。
他使了使眼色,旁边的人就下去清场。
梁师成是宦官,嗓音放的很轻柔:“你们有什么委屈,官家就在这,官家是开明之君,是明君,你们说就是,都起来,用不着跪来跪去。”
同样是跪下,因为得了赏赐而跪下谢恩,和现在这样,跪着逼官家做决断,完全不同。
那禁军回想着兄弟们一起的议论,勇气从骨头里抽出来。
深深吸了一口气,脱下上衣,袒露胸膛,上面鞭伤清晰可见。
他跪得笔直:“小人已经有半年没去兵营,有半年没操练过。我们不愿给人当役夫当奴隶使唤,成日帮人修房顶修宅子,做慢了还要挨鞭子抽。”
“我们是大宋的禁军,是官家的禁军,不是谁的私奴。”
梁师成站在皇帝身后,柔声问:“你是哪个番号的,叫什么名字?”
“小人在御龙弩直,小人叫孟骏。孔孟之道的孟,骏马的骏。”
高衙内冷笑一声:“禁军就是禁军,没人把你们当私奴,也没人拦着不让你去操练。你们这么跪着是逼迫我,还是逼迫官家?”
说到最后一句,他已经是极不客气。
“尧辅!”高俅低声呵斥儿子。
“别吵啦。”赵官家随手把手串摘下来,一颗颗弹出去,在汴河上打水漂,“别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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