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长德干啥?”这语气,就好像柏长顺跟柏长兴,是过来打秋风的穷亲戚一样。
长兴这人心眼子不多,可柏长顺心眼子多啊,一句我家长德他就心底画魂儿。
他偷摸的踢了一脚要说话的柏长兴,自己跟着搭话:“哎呦,您是长德的丈母娘?我是跟长德做生意的朋友,这不刚从外地回来,想着过来看看长德兄弟。”
也不知道是哪句话说的不对,老太太直接朝他翻个白眼:“瞎说啥呢,我是长德他老娘,他亲老娘。”
“我家长德不在家,你要是有事儿就去他干活的地方找他,”说完哐当一声就将大门给关上了。
长兴要上前理论,被柏长德给拉住了示意他别说话,柏长顺也没走,就站在门口听院子里的动静。
“谁啊,咋这么半天?”这是一个老头的声音,听口音应该不是本地人。
刚才的老太婆说话也不像是本地人,有些像是东省那边儿的口音,他们这里东省逃荒过来落户的人很多,那口音他还是很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