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许你再招惹那个老师!听到没有?”
“啊?”李天柱一听就傻眼了,他来找李海东的目的就是要不交钱,刚才让蜡黄脸和黑胖子弄钱是想自己留下的,可不是要给许振国的。
“东哥,那钱非交不可吗?你再跟姓林的好好说说,他能不给你这个面子?他要是真这么不讲究,我他妈就举报他,这些年我可没少往他身上花钱!东哥你也没少帮他!他……”
“行了!”李海东不难烦的打断了李天柱道:“什么姓林的?那也是你叫的?我不说你自己心里没数吗?没有林伟罩你,你早就进去了!怪只怪你自己不长眼睛,惹到了惹不起的人!这件事儿我不想再说了。”
李天柱一听李海东这么说,知道这件事儿已经没有挽回余地,耷拉着脑袋狠抽了几口烟,站起来道:“行,那我认了。你早点儿休息吧,我走了。”
“等会儿!”李海东叫住李天柱,用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道:“上次你说你能买到便宜煤,是不是真的?”
“是啊,我一哥们就在柳西煤矿,那煤老便宜了!”
“嗯,柳西煤矿,”李海东接着又在桌子上敲手指:“他在矿上是干什么的?你能联系上他吗?”
“能啊!那是我哥们,我们关系铁得很,哎,就我一个电话,他就得麻溜的给我回来!不过他具体干什么我不清楚,好像是个管事儿的。东哥,咋的了?想倒腾煤啊?”
李海东皱眉道:“不该你知道的别打听!到时候就告诉你了,这样,你有时间跟他联系一下,让他给我打个电话。”
“行,那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李海东点点头,冲他挥了挥手。
……
第二天,许振国依旧早早的起来锻炼,吃完饭后就开始打扫办公室卫生。到了七点半左右,老师们就陆续来上班了。
昨天的事明显把杨伟吓得不轻,人看起来很没精神,也不像往常那样没事儿就扯老婆舌了,让办公室的几个女老师都感到很奇怪。
空课时,许振国拽着杨伟出去溜达,安慰了他半天,又答应他两天之内帮他把情书写好,杨伟这才露出点儿笑模样。
下午,许振国正在办公室里批改学生的作业,马忠顺忽然推门进来,笑呵呵的走到许振国跟前道:“忙着呢?”
许振国抬头看了他一眼,昨天的事儿让许振国更看清楚了马忠顺这个人,典型的欺软怕硬,心眼儿还小,虽然心里很厌恶他,但面儿上还得应付,就道:“马校长有事儿?”
马忠顺现在对许振国有点儿害怕,一来是看出许振国孔武有力,而且看样子真敢动手,二来他昨天听分局的苏林说了一句许振国是什么“王局长的亲戚”的话,亲眼看到了分局林局长对许振国态度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所以他认为许振国其实是个低调的人,一直在扮猪吃老虎,其实人家上面有人。所以现在马忠顺对自己前几天对许振国的态度感到很后悔。
他看了屋里其他老师一眼,见杨伟没在,就趴在桌上小声道:“那啥,分局林局长打电话来,让你有时间过去一趟。你看看,要没啥事儿现在就过去吧。”
等马忠顺出去之后,正在备课的白淑华就问许振国:“哎,小许,你给老马灌了什么迷魂汤?他今天怎么这样了?”
许振国心想,分局找自己,肯定是李天柱给自己那五千块钱到了,这钱来的倒也容易,不要白不要,等到人家搞清楚自己其实啥背景没有,也根本不是王局长的亲戚,恐怕这钱就到不了自己手里了。
……
新民分局,林伟在办公室很热情的招待许振国,将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交给许振国,道:“老弟,这是李天柱赔偿给你的五千块钱,你数数?”
看着满脸笑容的林伟,许振国不禁又想起了他打自己的一拳,心里就是一阵剧痛,但许振国昨晚已经想的很清楚,这个仇现在不能报,既然报不了仇,而且自己还得在新民镇继续呆下去,那就不能真的得罪林伟,反而要尽量和他搞好关系。
若是没毕业前,许振国肯定做不到这一点,自从毕业之后,虽然不过只有短短的两个多月,但许振国的经历却有点儿坎坷,诸多的不顺不如意、甚至委屈,也让他对社会看得清楚了很多,让他明白:很多事,尽管你不愿意做,但你却必须去做!哪怕强迫自己也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