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突然听到这么一个回答,心下不免有些悸动。
视线落在少女身上,心理的问题不由自主的说了出来:“你是怎么死的?”
姜茶睁开眼睛,跳下桌子走到屏风后面的太妃椅上坐下,声音清脆传入傅政言的耳朵里。
“谁跟你说我死了?”
傅政言手指轻轻摩擦着纸张,他自己都没察觉到了在意:“那你家在哪?为何…变成这样。”
回答他的是一片沉默。
良久之后,寂静的房里传来撕拉的一声,傅政言低眸看去,他手上的厚厚的纸张已经被撕开。
放下手上的东西,傅政言站起身,脚步有些加快的朝着屏风后面走去。
站在屏风后面,看到那个小身影蜷缩在太妃椅上睡的正香,他下意识松了口气。
感觉自己失态了,傅政言微蹙着眉转身,只是那脚步无论都迈不出去。
门外,夜色渐渐深了下来,门口的阿肆还是矗立在那,不曾疲惫。
门被人从里面拉开,阿肆连忙转身就推开门,只见他家公子两只手抬起,似乎在抱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