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昼被她突然的伸手吓到,没敢反抗她后来的动作,连着头疼都没有那么明显了。
听她要替自己去割麦子,又说不让动再睡会儿,不由得开口道:“已经寅时不早了,我没事,这会出去割麦子时间也差不多”。
“寅时?”沈芜不懂古代的时辰,只能看天色大概是个四五点左右。
顾昼还想坐起,被沈芜死死按在床上无法动弹:“地里麦子再不收就要落子了”。
沈芜把人按死,也得幸亏顾昼是生病状态使不出什么力气,她才能完全压制住。
她俯下上半身,死死地盯着这破小孩的眼睛威胁道:“你要是再动,别说地收不了,就你现在这个身体状态,下地人就没了,你妹妹和小弟怎么办”。
顾昼听她这话,犹豫了一下,收回去了挣扎的力气,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