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阿珩,你怎么不来看我?”目光落在顾珩的脖子上后,又变得狰狞,“你不是我的阿珩!”
顾珩伸手往长乐郡主的脖子上一挥,女子栽倒在卧榻上。
姜芷惜走过来,“她得了失心疯。”
“侄儿三岁坠湖,她就变了个人一样,没想到竟是这般癫狂。”顾珩下了床,走到茶座边上吃茶。
姜芷惜唤来翠珠,伺候长乐郡主入睡,细细的把脉之后,叹气道,“心里难受,积郁成疾,然后又酗酒,已经损了神志。”
唉,不知造了什么孽,遇到这么些怪人。
“老天爷给你这身子,真不是福还是祸,怎么跟一个疯子计较,若全喝下去,你直接去阎王爷那里报道吧,我也懒得拉你了。”姜芷惜走了出去。
顾珩望着卧榻上的女子,她如何认出,他不是顾珩?
这些年,她是怎么过来的,神智模糊,是怎么熬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