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蛊……到底是什么人什么时候给他种的?
并且看样子,似乎是疯的越来越厉害的,尤其是在云城时,差点把他当众扒光了……
看来,这蛊还是要尽早解开的好,难保以后真疯的不像样了。
心下一定,余荔荔便打算尽早处理完这边事务,前往南疆。
不过——
他看着手上胳膊上被打了好几个圈的那发带,嘴角抽抽:“你这是要把我系成贺礼送出去?”
“送给我自己行不行?”穆行重把人扛了,“权当是早些的新年贺礼。”
“那怕是还有点早……你当真是一点儿不克制的!”余荔荔看他真打算往床边走,猛拍他背,“才要过了,又要!”
穆行重却把他放着坐在了床上:“走到床边就是要要吗?”
余荔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