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男子坐在了长椅上。
和胡鹤年不同的是,他穿的是旧式长袍和黑色布鞋。
“复生,我们已经很久没见了,你说话语气不要那么冲。”胡鹤年收起报纸,摘下墨镜,侧头打量姗姗来迟的中年男子。
“胡鹤年,你要我做的事,我已经帮你做到了,”刘复生扫了眼四周,面容十分阴沉,“你究竟还想怎么样!”
“我在死信箱给你留的纸条,你没回复。”胡鹤年知道刘复生时间有限,也没有再废话,直奔主题。
“你要的东西,我给不了。”刘复生拒绝的十分干脆。
胡鹤年闻声并不生气,脸上露出了笑意,乐呵呵的说道:“复生,你不要这么大的火气嘛。”
“咱们哥俩之间一贯是有商有量的,再怎么说,我也救了你家两条命,说我是你的恩人也不为过吧。”
刘复生面色十分难看,胡鹤年不在意的接着说道:“当年中统的一个小组误打误撞抓了你,整整折磨了你三天三夜,你顶住了,宁死不屈,但他们要杀你老娘,你是个孝子,只能招了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