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就是避开,否则,后果往往很惨。
就在众人都以为这强势一击至少能让对方闪避一番时,紫衣男子却不闪不避,甚至连目光都没有转向那道雷霆万钧的碧剑。
狂妄至极。
只见他手中一捏法决,化为一道血色游龙,缠向那道碧光大声的剑身,而碧剑瞬间仿佛被那道血色游龙死死的拉扯住;那位站在房顶的修士爆吼一声,拼尽全力以图御剑欺身。
碧剑就停留在离紫衣修士不足三寸之处,竟然再难寸进。
就在这时,只见紫衣男子手化血色大爪,那血爪鳞甲森森,血煞之气缭绕,利爪森然,仿佛是某个上古凶兽的利爪,上有无数符文漂浮闪烁,无比玄奥。
血色利爪闪电般击出,抓向碧剑。
“嘭!”碧剑爆碎,被这血爪击成碎片,化为漫天光雨。
“噗……”本命法宝被毁,房顶上的道修狂吐一大口鲜血,脸色煞白,站立不稳,已然伤到本源。
“什么?一击之下毁掉法宝?”人群惊呼。
同为元级,差距也太大了吧?法宝级的武器上刻有无数符文,坚固异常那自不用说,如若本身就不够强悍,如何攻敌?紫衣男子随手一抓就将法宝级的武器抓成碎片,这等威力若抓向人身上,还有什么东西能防御的住它?
“来而不往非礼也,接我一击!”
“咻!”紫衣男子衣袖一挥,一道血色匹练迅击向房顶那位道修,摆明了斩尽杀绝,杀一儆百。
那位道修大惊失色,虽然受伤不轻,但也迅速反应,一拍储物袋,一口银色小钟滴溜溜迎风见长,迎向那道血色匹练,银光闪闪,上刻有无数符文,一看就是一宗防御重宝。
“嘭!”银光爆散,银色大钟爆碎飞溅四周,根本无法挡住那道看似随意的血色匹练。
“不!”那位道修亡魂大冒,随手一道匹练就将自己苦心得来的中品防御法宝秘纹钟击碎,这还是元级修士吗?
就在众人以为定当血溅三尺的时刻,一道琉璃金色元气幻化的手掌从后方迅雷般击向那道索命的血色匹练,后发而先至,勘堪在离道修一丈处迎了上去。
“轰!”金色元气与血色匹练同时消散,那名道修被爆发的气浪掀飞三丈有余,又是一口鲜血激喷而出,掉落在地半天动弹不得。
“哈哈哈,好,果然厉害,不愧为狂战血刀!”
一声大笑从后方传来,众人望去,一名身着水墨色衣青年男子拍手称赞,他头戴束发紫金冠,俊朗不凡,衣发飘飘,有如谪仙!其目中泛着点点琉璃光彩,手中握着一颗七色琉璃水晶珠,异彩纷呈,甚是独特。
同样十几位修士站在该男子身后,默不作声,身上均绣有南域道府标记---金色权杖!
“我道是谁,原来是七彩公子。”紫衣男子血刀眼中血电爆闪,沉声道。
“不敢当,在下宁天寒,但见血刀风采,深感钦佩。”七彩书生宁天寒温文尔雅拱手道,举手投足之间风度翩翩,还真像一谦谦书生。
“不错,你比那叫什么金龟的要强!”血刀赞道,惹得身后一众魔修突然一阵轻笑。
“住口!”此时宁天寒身后一手执黑羽扇的年轻修士爆喝:“安敢辱我兄长!”
远处的陆洋听到此声,身子忽然一震,这声音,太熟悉了,就在石城箭楼听到过的,没想到在这里又遇到他。
“阴魂不散啊。”陆洋咒骂道。
原来这金天羽有一兄长名叫金归元,曾经在血刀手很是狼狈的吃过败仗,被血刀蔑称:金龟。
“哦,原来金龟弟弟也在啊?”血刀揶揄道,惹得众魔修又是一阵哄笑。
“你……”金天羽气结,手指微颤,气的说不出话来。
“哼,小渣渣一个。”血刀根本无视金天羽,昂首傲然道:“七彩书生,今日魔盟道府都来了,那么是不是该划分一下地盘啊?”
宁天寒哈哈一笑,道:“阁下言之有理,不知道阁下认为应该怎么分呢?”
“哼,镇子东边归你们,西边和中间酒楼归我们。”血刀冷哼道。
“想得美,酒楼凭什么归你们?”金天羽怒道。
“锵!”血刀提剑墩地,气势猛增,道:“就凭我手中的剑!”
“哼,来呀,谁强谁弱好不一定呢!”金天羽怒不可遏,一挥羽扇,正欲出手。
“退下!”宁天寒轻喝,心道这金氏几兄弟真是一个德行。
金天羽脸色一变,咬牙不情愿的退后,低下头眼中闪过一阵阵阴霾,不知盘算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