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二伯,这都不需要问他了,你看看他这个丧家犬的样子,不用说就是被淘汰了,”杨霄在一旁得意地说道,
他二伯赶着马车带他们回去,一路上杨凡只是低着头默默地流着眼泪,而杨霄则一直在叽叽喳喳极其得意地讲个沒完,
家里那边,杨凡的爸爸妈妈都很急切地知道结果,于是也去了杨家大院,家族里的叔叔伯伯阿姨大婶们也都听说了家族里有三个少年去华山派参加选拔去了,也赶过來听结果,虽然他们是大户人家,但毕竟仙人的低位比他们高的不是一点两点,而且家族里要是真出了仙人,那么他们整个家族的低位也将会极大地提升,关乎到他们每个人的利益,
出家族去小乡村生活了将近20年,这是杨凡的爸爸杨树强再一次进入杨家大院,一种熟悉而陌生的感觉让他顿时心里五味杂陈,他的脑海里又开始浮现着当年走出家门时家族那些人冰冷的目光以及当年的那些他不愿意再回想起的阴谋与陷阱,只能说当时的他太年轻太单纯了,
不过当他和妻子走进大院的时候,那些亲戚却热情地招呼他们进去坐,一反常态,原來,他们都听说了杨凡这孩子聪颖有天分,想着这次要是万一被华山派选中收为弟子那可不得了,所以赶紧來巴结他的父母,
“呦,三哥來了,这一路累了吧,我去给你倒完茶,”家里排行老四,也就是杨树强的四弟见他们进來赶忙说道,
杨树强想起了当年自己艰难之际四弟说的那些话:“你还是滚出我们家族吧,省得一条鱼腥了一锅汤,” 如今再看四弟大反当年的常态,让杨树强顿时有点哭笑不得的,
“老三,你这孩子当年我就觉得你行,我听说我侄孙子去参加华山派的选拔了,我说这孩子肯定能选上,你的孩子就是像你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的,四叔当年说你的那些话你沒记仇吧,四叔那也是恨铁不成钢啊,”一个叼着烟袋锅的老头儿说道,
这老头就是杨树强的四叔,是家族中很有地位的一位长辈,当年杨树强被赶出家门,和他有很大的关系,他当年极力想把杨树强赶出家门,并且说了很多尖酸刻薄的话,那些话杨树强每每回想起來都会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杨树强坐在椅子上,听着周围那些亲戚们你一言我一语的都是赞美他的话,感觉有些不自然,不过他其实也知道,这些人都是墙头草随风倒的势利眼,现在看他们家杨凡有机会出人头地,自然不免要來巴结奉承一番,
“树强啊,当年你在杨家的时候我们可沒少照顾你啊,这些你都记着呢吧,”连杨树强的堂叔也过來拍着他的肩膀说道,这些人现在都來说些好听的话,可是当年杨树强被赶出家门的时候沒有一个人來替他说句话,杨树强勉强地点了点头,心里却根本不想理会这些人,只是惦记着自己的儿子杨凡到底有沒有被华山派选中,
“三嫂啊,要我说你和三哥就不用担心了,杨凡这孩子一看就是有出息的样,他一定能够被选中的,虽说这孩子是我侄子,可是这话赶话说到这了,他和我们家英子同岁吧,”老四的媳妇和其他的几个七大姑八大姨一起围在了杨凡母亲的身边,这把杨凡是好一顿夸赞,
“奥对,他是和英子同岁,英子现在应该也出落成一个大姑娘了吧,”
“是啊是啊,我们英子长得随我,有几分姿色,”
杨凡母亲看了看老四媳妇,看着她那有几分枯黄的头发还有那红彤彤像是苹果一样圆圆的大脸,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