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劲有力的手臂不由分说的环过她的腰间,霸道又温柔,慕倾黎无声的勾了勾唇角,放松身体靠了回去,倚在背后的人的怀里,这世上,能这样无声无息接近自己的人,也就那么一个。Du00.coM
平日萧冷肃杀的气息被一股沉静的温柔代替,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精致的脖颈处,仿佛能顺着微敞的衣领直接钻进她的心里面一样,异样的触感让慕倾黎不安分的轻轻蹭了蹭,说出来的话却是染着轻笑,“你怎么来了?”
“你没回宫。”寰辰帝孩子气般的这样吐出一句,语气里竟然还有些委屈的意味。
慕倾黎失笑,“你和神枭有事说。”
“那你也不用出宫。”寰辰帝好似誓要把孩子气贯穿到底,顿了顿,又道:“清和是跟着我长大的,今晚是跟他谈他的事情。”
万年冰山铁血酷厉的寰辰帝陛下这是在跟她解释?慕倾黎愣了一下,随即弯了眉眼,“我知道。”
凤眸低垂,修长的指尖捻着的血色羽毛霎时就落入眼底,凤天澜微不可查的僵了僵,眼底划过丝深沉又晦暗的微芒,好似及自然淡定的问道:“你在想什么?”
没有看见身后的人到底是怎样晦涩的表情,慕倾黎随意答道:“没什么,只是有点担心科举会出问题,就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理了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漏掉的地方。”
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一些,凤天澜垂下头,将头搁在她的颈窝处,墨色垂直的长发垂下来挡住了他的脸,他叹息般的喊着她的名字,“倾黎……”
以为他是在担心科举的事情,慕倾黎笑了笑,反手揉了揉他的头,轻笑,“放心吧,开考那天我去代天巡视,不会让考场出问题的。”
手中血色羽毛一翻转就被她握在手心里,内力一出,妖冶魅丽的羽毛顷刻便化为齑粉,顺着指尖漂浮在地,凤天澜眯着眼睛看着她的动作,眸色暗了暗,却终究没有说什么,只是又把人抱紧了一些,好像恨不能揉进自己的身体一样。
“凤天澜?”慕倾黎一愣,察觉到身后的人不安定的情绪,想要回头看看,凤天澜却固执的将人抱得更紧,她无法转身,只好反手轻轻顺着他垂下来的长发,“怎么了?”
半晌,凤天澜才闷闷的出声,“倾黎,你让我很不安。”
“什么?”慕倾黎一怔,我让你……不安?
“你总说让我放心,可你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面不肯说出来的样子,让我很不安。”
慕倾黎苦笑——这样控诉我,你又何尝不是如此?凤天澜,其实从头到尾,不相信的人不是我,而是你,是你不肯相信我会原谅你所有的算计,一如既往的站在你身边,我给了你十分的信任,你却不敢接。
——说到底,让你不安的,其实不过是你自己。
顿默良久,慕倾黎完全放松的依靠回去,把自己完全深埋在他怀里,叹息般道:“凤天澜我说过的,我会站在你身边。”
——我会让你的名字永垂青史。
凤天澜浑身一僵,不知刹那心口浮涌上来的是什么,几乎将他完全淹没,而后,他猛地醒过神来,一只手轻轻摩挲她的脸,然后放松了些力道,将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自己,本能的去寻她的唇。
慕倾黎转身面对他,才刚站定,就见依旧环着自己不放的人猛地探过身来,她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默默的承受着他的亲吻。
似乎是想要证明什么一样,凤天澜的吻格外的急切,他毫不留情的在她口中索求无度,勾着她温软的舌相互追逐,从下颚到舌根,一寸一寸的侵占,那样的霸道,却又带着无限的温柔和怜惜。
慕倾黎被他吻得有些头脑发热浑身发软,索性就那样张着嘴任他予求,双手也忍不住勾住他的脖颈,免得自己气力不支滑下去,横在腰间的手臂仿佛带着熊熊烈火一般,发烫的热,热度隔着衣服却仿佛灼烧在她的皮肤上,让她浑身都开始燥起来。
就在她有些难耐的时候,凤天澜的一只手开始在她的背上缓缓游移起来,似安抚又似挑逗,另一只手滑到前襟,在她精致的锁骨处缓缓摩挲,然后一直下滑经过胸口来到腰间,轻轻的揉捏了几把,又顺着曼妙的曲线滑上去,在胸口处停顿了下,探索着从领口处伸了进去,微凉细腻的皮肤在火热的手掌下慢慢也变得发烫起来,泛着淡淡的粉色,美妙的触感让凤天澜忍不住想要得更多更多。
他终于放过她被蹂躏鲜艳微肿的红唇,火热的唇舌渐渐的从脸颊移到耳垂,将她精致的耳垂含在嘴里轻轻玩弄,然后继续向下在她的脖子上印下一串串鲜红的痕迹。
慕倾黎有些失神,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样,只能双手勾着他的脖子挂在他身上,她仰着头,颜色无双的脸已经染上了一层薄红,气息紊乱,淡色的唇被吻得鲜红无比,微微翘起,妖冶而魅惑,那双仿佛永远清明睿智的眼里此刻满是茫然和朦胧,可脑海中却还残存着最后一丝理智。
虽然两人近来亲密的动作